男孩被她搂住时，先是僵了一下，随后像是终于支撑不住般，额轻轻抵在她的肩。

        良久，池朔音才着气退开，整个人缩进母亲怀里，脑袋枕在她胳膊上，小声问：“妈妈，可以拉勾吗？”

        声音绵绵的，带着未散的鼻音。

        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捧起他的脸，习惯地吻上他的。

        池朔音在她心中只是个尚且年幼、仍旧不谙世事的孩子罢了。

        女人悬着的手顿了顿，然后整个将他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儿子柔的发上。

        “妈妈，小朔想吃您喂的水果。”

        这种亲近，天然存在于他的血脉里面。

        “妈妈保证，以后会多陪陪你的。”

        池朔音的眼角还泛着红，漉漉的睫垂下来，在灯下映出细碎的影子。

        心中多日的委屈渐渐消散。

        他用力咬着下，色泛白，手指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知从何时开始，池朔音对玖染菲的讨好和欢喜，无意之中复刻了父亲。

        男孩急忙伸出自己的小指，紧紧勾住她的，像怕她反悔似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你啊……”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安抚，可男孩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得寸进尺地用深深探入。

        女人心里一，低用脸颊贴着他尚未干透的面庞，在耳边轻声说：

        玖染菲歪着脑袋，视线往下扫了扫，慢慢开口：

        玖染菲轻轻了他的脸颊，指腹过他微的眼角。

        "小朔……你其实不用学你父亲。"

        池朔音此时就伏在女人的口，这个角度十分暧昧。

        他微微仰起脸，嘴无意识地轻抿了一下――那是不自觉的暗示，每当渴望亲密安抚时便会如此。

        ――

        她的宝贝儿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女人的贴着他的耳垂，亲了亲，了，轻轻嘬，男孩四肢百骸的神经细胞都仿佛蜷缩起来。

        当再一次在池朔音上看到了池诸绍的影子之后，玖染菲缓缓抬起清冷的眼眸。

        很奇怪，可是一想到妈妈的手在抚摸他的，他又克制不住，忍不住想要把自己贴在妈妈手心让她把玩抚摸。

        良久，池朔音深一口气，终于抬起来，眼眶还泛着红，但嘴角已经努力扬起一个弧度。

        以至于，玖染菲有时会产生自己还在池诸绍边的错觉。

        也喜欢两人紧密相拥。

        “唔，妈妈……好舒服……”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紧绷的肩膀也一点点塌下来，细微的颤栗透过衣物传来。

        女人自然而然地回应着，任由两交缠如引，时而轻撅相碰。后来她只伸出尖，男孩便像婴儿般轻轻嘬住，仿佛在汲取最后一点安全感。

        男孩一声不吭地靠进母亲怀里，温热的微微发颤，像是刚刚被风得东倒西歪的幼苗，急需一个支撑。

        男孩也喜欢让她拥他入怀，那张尚且青涩的脸颊时不时地蹭着她。

        他念得格外认真，每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郑重。

        女人默默在儿子的要求下在他嘴里了块水果，然后温的手指游离向下。

        “妈妈，我开玩笑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哽咽，却已经努力装出轻松的语气。

        也喜欢让她喂。

        玖染菲并不讨厌。

        “你怎么跟爸爸一样喜欢拉勾……”玖染菲轻笑，却还是伸出了小指。

        ――

        ――

        女人不再说话，只是手掌一遍遍抚过他的后背，顺着脊梁骨，从上到下，缓慢而稳定。

        玖染菲对这信号再熟悉不过。

        “小朔，对不起，是妈妈忽略了你的感受。你是妈妈最心爱的宝贝，妈妈怎么会不疼你呢？”

裂。

        池朔音难捱地仰着，息着。

        妈妈的按抚，给他带来的感觉是相当酥酥麻麻。

        玖染菲只需轻轻垂下目光，便能望见男孩那洁白修长、线条柔美畅的脖颈，结微微凸起，透出一子柔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