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定,不帶半分逾矩的
迫。
他有的是時間,一點點靠近。
他強迫自己把這個畫面暫時關上,只留下邊緣的光,怕一不小心,情緒就會溢出。
爵士樂切換到新曲,服務生端著一盤剛出爐的肉桂捲從她桌旁走過,甜香混進空氣裡。
花顏對著墨澤點頭致謝,語氣依舊平靜而得體。
他笑了一下,輕輕對自己點頭。
他可以等。
終於,他抿了一口冰美式。苦味乾淨,冰涼的溫度把翻湧的思緒拉回軌
。手機亮了一下,工作群裡同事正在討論模型收斂的問題。
時間
動,咖啡館裡的氣氛又回到原來的節奏。
他敲了兩行回覆,提醒檢查正則化係數。指尖在螢幕上移動,卻比平時慢,因為他的一
分注意力,還落在剛剛離開的背影上。
她呼
微微一鬆,肩膀也從不知不覺的緊繃中放下來。於是收斂情緒,點頭說:「謝謝你。」
專情這件事,不需要宣言,而是一次次止步在她能接受的邊界——然後,悄悄向前一厘米。
她把杯口的
泡用匙背輕輕壓了一下,那動作熟悉得讓墨澤
口發脹。
過了不久,她闔上筆記本,把資料收進包裡。動作俐落,不留半點拖泥帶水。
「叮鈴——」門口風鈴再次響起,聲音輕脆,像為這場重逢劃下一個極克制的句點。
等她再看自己一眼,等她把禮貌之外的一點點好奇留給他,等到下一個拐角,她聽見自己叫她名字時,不會被嚇到。
墨澤指尖轉著杯子,水痕一圈又一圈疊疊相扣,就像未來幾次可能的相遇。
小時候,她也這樣,用小湯匙去壓碗沿的泡泡,壓完了抬頭衝著他笑,像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任務。那笑容乾淨、明亮,至今仍在記憶深處亮著。
(不急。)他在心裡告訴自己。
墨澤也隨即點頭回應,目光不動聲色地追隨她,直到她推門離開。
他回了一個 OK,指尖停了一秒,卻沒再多說什麼。
忽然,他想起咖啡館黑板上那行字:今日特調:佛手柑冷萃——苦裡帶清香。
這一次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不客氣。」墨澤淡淡回應,抬了抬手裡的咖啡杯,沒有再靠近一步。
走出咖啡館時,午後的光落在肩頭,影子被拉長。手機又震了一下,同事的訊息傳來:「澤,剛才你說的那個參數調了,果然穩了。」
花顏低頭,繼續整理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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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今天大概就是這種味
。
腹黑也好,幽默也好,他都收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