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越坏越是能感觉出什么才是真正的坏，人越是恶劣，也越是能察觉到什么才是极致的恶劣。同时也就会更想要去拿那个好被自己拿的柿子。

        只差一寸距离就要踢中男人心窝的大脚猛地收势，古世勋定了两秒钟的心神，扭看向肖岚，“你要是从他们的嘴里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可以帮你问。”

        然后那个男人就带着让人背脊发凉的轻笑声一脚踢上了他的胃，只这一下就让他吐了一口胃酸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接着他又给他的肚子上来了一脚他爬起来，再让他往那个女警的方向走。

        “女警察叔叔，我们什么都不知啊。”被肖岚抓住的男人还有力气跟人理论，而被古世勋踹过来的那个则抱着肚子开始呻，“我要、要去医院，肚子疼……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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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下来，只要是他觉得他的速度慢了或方向偏了，他抬脚就踹，就踢，就好像他不再是人，而是被驱赶的畜生。

是砸在他的脑袋上会不会直接给他开瓢。

        走吧。肖岚给了古世勋一个眼神。

        肖岚还是第一次从古世勋眼睛看到名为厌恶的情绪，但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几乎不存在，她冲刺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够了。”

        此情此景，肖岚没办法生气，“这位同志，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你还是先回家吧，如果有需要，我们警方会再联系你。”

        貌似受伤的那个男人一听见古世勋要被放走了，上叫，“不行，你不能放他走――他刚刚打了我，我要去医院伤情鉴定，我要告他――”

        “那我等你。”古世勋在跟她要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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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岚寻思着反正今晚她会在警局休息，所以十分不负责任的应了声，“好。”

        古世勋听见那个人喊疼，竟然吃吃笑出了声，结果肖岚都还没来得及给他使眼色让他收敛，那个喊疼的呻声却先降了下去。

        古世勋最不喜欢的人类之一，就是没什么长还想在他面前叫嚣的，再加上这个人的存在还坏了他今晚的计划……所以他嘴角上扬，抬起发的脚跟，目标直指叫嚣者的腔，那里有一颗经不起太大摧残的心脏。

        肖岚看了眼蜷缩在地上的人，再看看古世勋，脑仁突然间有点疼。毕竟‘热心群众’太热心，对警察来说也是件麻烦事。

        险些被人一脚带走半条命的男人被古世勋全然不顾警察在场的凶暴举动抽空了全的温度――恐惧、僵、后怕，重重情绪参杂在一块儿，他脸上的血色褪尽，瞬间大气都不敢了。

        他还想跑。又一颗石着他的太阳砸到他前方不远的石上，溅起不少碎渣。

        古世勋脸上的笑意未减，就杵在原地当没看见肖岚给他的暗示。

        肖岚暗自松了口气，“他们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不然也不可能被我轻易识破，又这么容易就被抓捕。”

        他摔倒了，后的男人掂着手里的石看似慢悠悠地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