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何总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直接抛出了一个让我大脑宕机的数字：

怪的占有在作祟。

        第二天，我等了一天，何总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我心里反而松了口气，暗自猜测，估计何总回去一琢磨，也觉得昨天给我开一百万有点冲动了，价格确实太高，所以干脆就不提这茬了。

        那绝对不是我的声音，也不是电话里何总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是女声，反而有点嘶哑，像是……一个中年男的嗓音？

        难是……幻听？

        也许真的是我最近太累了，又是工作又是拍照，神压力太大，产生幻听了吧？我这样安自己，试图将刚才那诡异的经历归结为疲劳所致。毕竟，一个娃娃怎么可能发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呢？太荒谬了，我可没有在娃娃里定制AI语音芯片，因为我就是搞AI调试的，觉得那玩意很假。

        就在我准备开口说“好”的那个瞬间，一个突兀的声音冷不丁地在空气中响起！

        我努力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我放下手机，心脏还在砰砰直。再次仔细检查了客厅的每个角落，甚至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确定没有其他人。只有大迪，像一个美的雕塑，安静地躺在那里。

        “不行，何总，这不是钱的问题。”我坚持。

        “100万！”

        “不行！”

        我的坚持开始动摇了。那所谓的“独一无二”的情感，在金钱冲击下，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我张了张嘴，结动了一下，几乎就要答应下来……

        刚才那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我后背有点发凉，强作镇定地对着电话说：“那个……何总，一百万确实……很有诚意。但是……让我想想，我再考虑考虑，明天给您答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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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一百万人民币。买断你那个雕的所有商业使用权。顾工，这个价，绝对是市场最高价了，很有诚意了。”何总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一百万！我的心瞬间加速。这可是一笔巨款！我辛辛苦苦上班，一年到也攒不下多少钱。我的主业是AI调试，建模只是业余爱好玩出来的，现在这个“副产品”竟然能值一百万？这诱惑太大了……有了这笔钱，我可以少奋斗个四五年，就可以换个大房子了.......

        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我浑一个激灵，汗都竖起来了！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环顾四周。

        “好，没问题。顾工你好好考虑。”何总似乎也察觉到我语气里的异样，没有再迫，爽快地挂了电话。

        “一百……万？”我重复了一遍，怀疑自己听错了。

        客厅里空的，只有我一个人……和斜躺在沙发另一、依旧保持着拍照姿势的大迪。她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眼神空。

        这样也好，省得我纠结了。生活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轨迹，我和大迪，继续着我们那奇特的、以摄影为主的“二人世界”。只是，那个嘶哑的“不行”的声音，偶尔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我脑海里回响一下，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丝难以言明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