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但凡有人找过来，他不会不好意思，害羞躲闪的人只会是她。她瞬间低：“我错了……我下次给你写长点……最长……”

        俞芙偏着，轻咬角，默不作声。就被陆雪舟扣紧下巴扭过来，她对视，但偏偏，俞芙不肯看他，乌黑的眼珠狡黠地乱飘。

        他吻得很轻，很细，撬开她牙齿，钻入她口腔和她的纠缠在一起，又温柔地，着她乎乎的，渐渐嘬出细密的啧声。

        陆雪舟收回。俞芙像是逃脱牢笼的蝴蝶，翩然就起飞，又被后的人拉住胳膊，她恍惚，脊背又抵在墙，刚刚只是吓唬她的男人再次俯，堵住她的。

        但等她到他家，她的衣服被他脱了，人光溜溜地上了床，被他前后折腾好久，都不肯放过她。

        陆雪舟似是同意了。

去，沓沓地说：“你是觉得我卡片没写好吗？”

        “……”

        陆雪舟理了理被她蹭出褶皱的的衣服前襟，嗓音沉着：“明天放学来找我，我教你写作业。”

        俞芙瞬间乖了，对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口吻委屈起来：“那我还没给他们画爱心呢……就给你画了……”

        往后退了一步。

        最后，俞芙红着脸，着眼睫，密密麻麻地在他口乱亲，声音被蹭得糊不清：“喜欢你……我最喜欢你……”

        俞芙赶忙抓住机会，举手起誓保证：“明天！明天我就给你把新的贺卡送过去。”

        正好明天是圣诞。

        分开时，陆雪舟眼尾挂着一抹薄红，镜片后的眸子抑着深暗的望，像劲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俞芙脖颈，勒得她呼都有点困难，息着低掩下眼底怜人的水汽。

        “什么时候？”

        “去拿酒吧，不然他们该过来了……”

        他也说教她功课。

        俞芙后悔逗他了。

        他不认，扣紧她腰的掌腹暗自用力，得俞芙蹙眉，没忍住意，溢出一声的嘤哼。像撒似的，媚态横生，是她惯用的手段，但对陆雪舟来说有用。他松些掌下力，但依旧用抵着她，不说话，也不放人。

        陆雪舟特能忍，哪怕声音都有点抖了，还坚持要她给答案。

        俞芙的记忆一刹回到上周六。

        陆雪舟已经走到拐角，就算后有人过来，也不会看到这隐秘一隅发生什么。他就按着俞芙的肩，把她抵在坚的墙上，高大结实的子像乌云迫境，强势地压下来，周都是他自带的冷清气息。

        俞芙不说，他就停下。虽然她很累了，但在高迭起的时候突然被断了快感，人本承受不住冰火两重天的落差，又急又空虚，抱着他胳膊呜呜地哭，没脸地求他继续。

        陆雪舟眸色怔了片刻，想到刚刚看过的卡片，好像最后是有个爱心。空的，两笔没接合好，很丑。

        他反反复复地问：是不是最喜欢我？

        “你就糊弄我吧。”

        俞芙把手臂搭在他颈后，轻轻按着他往自己前贴，脚下踮起，凑过去主动，慢慢调转脑袋转动的方向，和他亲了好久，才把他情绪稍稍安抚好。

        “给我写几个字，给他们写几个字。”

        陆雪舟用膝盖开她的，宽大的手掌从肩下，掐住她纤细的腰，指腹用力搓磨，明明隔着衣服布料，却像被烙铁熨贴肤，激起层层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