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不能对他这样残忍!
你也渐渐安静,无声回望他。
“怎么不弄了?”
可你知
,这些都是他装出来的。
“发什么呆?接着动啊!”
为什么呢?
“小夫君,还得练啊!”

被喂饱的满足感渐渐传遍
躯上下。
不知对望多久,也不知是谁先靠近,总之,你们吻在一起。
男人语气轻慢,姿态慵懒,越发像只高贵狸
。
他有种留不住你的感觉。
眸中锐芒全然不见,戾气尽数敛去,眼底漾开柔色,水雾氤氲……但你没空欣赏。
冷淡、偏执、强势。
碧色瞳仁浸着摇曳烛火,眼底浮起一层

金。
高到你甚至想放弃。
你之前见他这样神,总忍不住有火,想把他从骄矜淡漠的猫,干成只会对你摇尾乞怜的狗。
是他太过分了吗?
你不知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小主人,还得练啊!”
他轻咬着
,眸色楚楚,带着点儿可怜,看似温顺至极。
你也大笑三声,学他:
姬砚尘就像个怎么也打不死的疯子,总是在短暂臣服你后,很快又挑起战火。
他不会对你低
的。
只知
这条癫虎,驯服起来难度不是一般高。
这是一场无止境,无限重复的战争。
他察觉到了。
姬砚尘心慌了一瞬。
“哈哈哈!”
你从他
上爬下去,静静趴在他
侧,兀自发呆。
你累了。
直吻到双方脱力,手指都不想动。
他靠过来,未得到纾解的硕大阳
在你大
上轻轻蹭。
你对他的驯服,只能
很短一段时间。
即便他把干净
子给了你,还是逃不过被辜负的命运吗?
你想会不会是因为你年纪太小?
不行。
此后几日,你们多次交手,有胜有败,大多平局。
无限变远。
你一路蹭到他耳畔。
“小主人。”
不是察觉到你想放弃,是感觉你和他的距离在变远。
方才还打颤的病躯,蓦地僵住。
他只是想要你对他再爱一些,多爱他一些,这要求很过分吗?
但放弃的念
一经生出,就像破土出芽的种子,不断长大,开花,结出无疾而终的果。
即便你还在他
侧,可他快看不见你了。
等你见过的男人多了,等你长大再回来,就能很轻易收服他,让他再不敢忤逆你。
他骨子里就是倨傲无比。

他耳垂,轻声唤他:
或许你该去外面历练几年。
不要。
你有些难以置信:
你不理会他话里嘲讽意味,只用投降姿态,亲呢蹭他手和脖颈。
姬砚尘没接话,只静静凝望你。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再看向你的眼神,脆弱又死心塌地。
“你,
了?”
从门后再次
到床前。
怎么,你还是想负了他?
可能永远都不会。
一会儿他按着你亲,一会儿你反客为主,按着他亲。
这场大战,才勉强算以平局结束。
这回换姬砚尘发怔了。
姬砚尘长睫颤巍巍垂落,又轻轻掀起。
“夫君。”
你偏
去看他。
直到
完
,才轻声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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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