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称呼升级到全名，白忠保也不再字字句句斟酌。他说完这话，又忙起来，“今个儿官员都放假了，说起来，若不是他们不顾殿下辛劳，天天上这么多疏积着，您也该歇着了。”

        胡参乖巧地点点，却没有继续睡，而是起开始梳洗。他总是会送高昆毓离开，而后自己男红或在里逛逛，打发时间等她回来。

        “是。”白忠保笑。他感觉到心中过一阵，虽不明白那是什么，但它让他觉得这一刻很好――殿下很信任他，他的权势地位比以往都盛，边也变得越来越热闹。就算有些插曲，但大抵还算是顺顺当当的。

        两人梳洗完毕后，胡参走到门前送高昆毓上轿。直到二人轿消失在重重墙后，他才默默回到殿中。人们正整理床被，他看到枕边有本女人昨夜翻的书落下了，拿起来看看，似乎是写的经济之。

        “无妨，毕竟还有你陪着我辛苦。”高昆毓扶额，“不过，我心里真牵挂庄君、何君他们。怀着孩子的，年纪太大或是太小的，心俱创的……将这些东西理完后，我得回一趟长周，假结束了再回来。”

        这就够了。

        “是。”白忠保应了一声，然后下意识，“才能跟着殿下去吗？”

        “先留着，待会还得吃饺子。”高昆毓挑眉。

        景明皇帝重病，高昆毓也不会代替她完成礼节的活动，百官这时也都休假在家。在大年初一的卯时，玄笼罩在一种有些冷清的寂静和昏暗中，只能听见几声传得极远的鸟叫。

        然而蓦地一声惨叫传来，轿子重重倒在地上，他的心亦陡然提起。

        高昆毓把玩着扳指，靠着椅背语调悠长地：“天下之大稽，太监不贪财。”

        这就是批折批得无聊了，存心打趣他。白忠保摇摇，无奈：“若殿下嫌弃才，把这人砍了便是。”说罢，他自顾自继续批折盖印。高昆毓能容忍阴影和尘埃，这对他这种人来说必不可少。

        明白高昆毓只是随口吓他，白忠保直：“才不敢，得了点银钱，只寄了些回老家，余下都用来办事。搜遍了，只有您去年赏的那凤簪贵重。”

        高昆毓笑了一声，用那黛色凤眼看他，“就在这待着？没在外买宅子？”

        高昆毓坐着轿子，正闭目养神。张贞和石固城等侍卫跟在轿边，觉得今晨天气甚是寒冷，问：“殿下，衣裳穿得不够，您可觉得冷？”

        他这话的语气，是他默认要跟着高昆毓回东，只是在忧虑这程序的正当。反应过来后，白忠保忙：“才记起来了，殿下先前说过东有黄公公和刘公公，才在司礼监待着。”

        高昆毓被张贞叫醒，同昏昏沉沉地撑起上的胡参：“你继续睡，我得去阁里了。等我回来，就带你回长周。”

        “兴许用得上？”胡参心想。虽然不能坐轿子，但他也没什么事，便把书放在怀里，带着几个宦官男往文渊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