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语晴的心里五味杂陈，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

        他酒量本就不行，再加上喝的又急，这会酒意上涌，说话都大了起来。

        她甚至在心里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如果刚才黄凯真的发现了……如果他看到自己被公公压在下……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

        她走到黄凯边，扶着他一条胳膊，黄凯此时醉得像一摊烂泥，大半个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语晴纤细的肩膀上。

        黄凯挣扎起，语晴也跟着站了起来，结果双发，差点没站稳。她感觉到内里已经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都黏腻得难受。

        这张床，就在昨天她还和公公在这里翻云覆雨。

        语晴扶着他慢慢往卧室走，半路上黄凯忽然干呕了一下，语晴反应过来赶紧拉着他往卫生间走，幸好在他吐出来之前，送到了桶边上。

        “爸…谢谢您…我不在家…多亏了您照顾语晴…”黄凯显然有些喝多了，眼神开始迷离，再次举杯。

        他特意加重了“能干”和“照顾”这几个字眼，听在语晴耳朵里，瞬间就变了味儿。脑海里全是这两天自己是怎么在公公下“能干”的，又是怎么被公公在床上“照顾”得死去活来的画面。

        这种在丈夫眼子底下偷情的感觉，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恐惧，却又让她上瘾，罢不能。

        “好，我去给你倒水，你别乱动。”

        “对！应该的！应该的！”黄凯傻笑着，完全没听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语晴深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还在狂的心脏，转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将睡过去的丈夫关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他赶紧一把上前抢了过去，还好黄凯于醉酒状态，眼睛甚至都没睁开，语晴狂的心这才平静下来。

        这种在丈夫眼子底下被公公用脚玩弄的背德快感，比任何前戏都要猛烈，让她的呼都变得急促起来。

        “老…老婆，不行了，喝不下去了，我去卧室休息会…”

更紧，像是主动迎合一般。

        终于安顿好了黄凯，语晴松了一口气，她转看了一眼卧室没关严的房门，门外，客厅的灯还亮着。

        然后拖着黄凯进了卧室，把他扔在大床上。

        吐了好一会之后，他才感觉舒服了一些，子后仰一下坐到了地上，双手在地板上挣扎时却是不小心掏出个什么东西。

        那只脚极其准地踩在了她最为私密的位。虽然隔着子，但公公显然对她的了如指掌，脚趾灵活地在那两片花的位置轻轻按压、动。语晴只觉得一热瞬间涌出，打了内。

        “是…是有点热。”语晴咬着下，强忍着桌底下那只脚已经顺着大内侧到了的刺激，还要在丈夫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语晴心里一阵发虚，手忙脚乱地帮黄凯脱掉鞋子和外套，想让他赶紧睡下，好结束这令人窒息的时刻。

        语晴一直跟在黄凯边，看到挂在他手上的东西，大惊失色，正是那条早上和公公淫乱时被撕破裆的肉色丝袜，早上走的急就随手脱掉扔在了地上，不知怎么就到了洗手池底下，也忘记收了起来。

        “水…喝水……”黄凯闭着眼睛，糊不清地嘟囔着，脸色通红，手在床上胡乱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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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峥端起酒杯，目光落在语晴那张艳若桃花的脸上，意味深长地说：“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语晴确实是个好媳妇，很……懂事，也很能干。爸替你照顾她是应该的。”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热了？”黄凯关切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

        她知，那个带给她这种恐惧与快乐的始作俑者，还在那里等着她。

        这个念一出，她只觉得小腹一阵痉挛，差点直接高。

        愧疚？真正该愧疚的人是她才对。她不仅背叛了婚姻，还和丈夫的父亲搞在了一起，甚至此刻，也正在享受着这种乱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