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地说:“他还说……说我,我不
碰你,不
用你的东西……我会弄脏了你是吗……”
摇光的脸“腾”地红了,连耳尖都染上绯色。他慌乱地垂下眼,却又忍不住偷瞄夙开,心脏在
腔里怦怦乱
,那里面
满了又羞又怯却又甜得发胀的感觉。
“不会。”她低声说,“谁敢动它们,我就把谁的手剁下来,给你这池子里的锦鲤加餐,好不好?”
“好了,不怕了。”
摇光终于动了。他迟疑地,一点点挪过来,却在距离夙开指尖还有几寸时停下,
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小声问:“真的不嫌我?”
他终于不再犹豫,将脸颊完全贴进她温热的掌心,依赖地蹭了蹭,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哽咽:“妻主。”
摇光用力点
,眼泪掉得更凶了,他忍不住往前游了一点,小心翼翼地,将
漉漉的额
抵在夙开放在池边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像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孩童。
“殿下,你别不要我,别刮下我的鳞片!”他带着
重哭腔,小声祈求。
“是想尝尝我的小鱼儿,嘴
是不是也带着泉水的清甜?”她的目光落在摇光因为惊愕而微微开启的
上,意有所指。
“至于下锅,”夙开眼波
转,忽然染上一点暧昧的戏谑,“我倒真想尝尝。”
夙开任由他抱着,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
凉的长发。眼底的温柔未曾散去,深
却闪过一丝凌厉。凌界,就为了个争风吃醋,这条对她有大用的鲛人也敢这样吓唬。
“不过不是那种尝法。”夙开笑了,声音带着磁
,像小钩子一般。
之前的恐惧、自卑、委屈,被这番旖旎又霸
的情话冲击得七零八落,几乎找不到踪影。
“嫌你什么?”夙开挑眉,指尖向前,主动
碰到他冰凉
的脸颊,轻轻抚去残留的泪痕。
小鱼儿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忍不住轻轻点了点
,手臂悄悄环上了夙开搁在池边的小臂,将脸更深地埋进她掌心。
明明是血腥的话,从她带笑的
间吐出,却成了一种偏袒的承诺。摇光眼中的惊惧,终于被一种酸
的信赖取代。
“他胡说。”夙开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这府里,我说你
,你就
。”
“还不过来?”夙开再次伸出手,“要我下水捞你?这衣裳可是新
的,沾了水,你要怎么赔我?”
“嫌你太干净?嫌你太好看?还是嫌你让我总想着,抛下那些恼人的事,过来寻你?”
“嗯,在呢。”夙开惊喜的应着,用指腹摩挲他细腻的
肤。
她俯
,凑近他耳边,气息拂过他
感的耳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若实在听了不开心,晚上我来陪你,你想听多少好听的,我都说给你听,说到你忘掉那些不痛快,如何?”
“记住,在这府里,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别人的话,尤其是那些带着酸臭嫉妒味的疯话,左耳进,右耳出便是。”
夙开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他冰凉
的银发。
不过,眼下先哄好怀里这只受惊的小鱼再说。她低下
,在摇光光洁的额
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si m i s h u wu. c o m
摇光猛地睁大眼睛,刚刚褪去些许的苍白又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