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这里好痛啊……"
素离猛地睁开眼。
他一下一下吻着她,又
又啃,
她的津
。
"我这里……真的好痛……快要疯了……"
明知
这或许是一时冲动,明明知
这次他可能清醒后会记得……
"受不了……好痛……我真的受不了……"
少年的心正疯狂撞击着,一下一下,撞进她心里。
他哭得太用力,抽抽搭搭地,扒着她的大
。
"我不该……我知
我不该……你是师娘啊……"他语无
次地哭喊着,"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试过了……真的试过了……梦里全是你,睁眼闭眼全是你……"
"疼……好疼……"
哪怕只是怜悯,哪怕只是一时心
,哪怕……
可她
不到。
她俯
,回抱住少年。
元晏拉不动他,只好用手替他抹眼泪。
"不哭了。"
此时更进一步,似乎也没什么分别了。
醉酒的少年,血气方刚,被一个吻撩拨得情动难耐。
"乖,不疼了。"
既然……已
过这样那样亲密的事。
素离垂眸,眼睫形成脆弱的阴影,遮住翻涌的痴狂。长睫颤了颤又掀开,
出里面的哀切。
他终于松开元晏的
,睁大眼睛痴望她。
自从他遇到她,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就总是在受伤。
怜惜,混着自
记忆,一点一点淹没她。
而她,刚刚再一次亲见死亡。
少年的爱意像一团烈火。
"还疼吗?"元晏被他
得
发麻,趁这间隙赶紧问。
不,不是……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
口。
渐渐地,这甘美的滋味,与他念念不忘的、旖旎的梦,完全重合。
她知
自己应该抽
离开。
"不……不要……"
"不是梦?"少年怔怔地,翻来覆去只一句,"不是梦……"
他喃喃着,眼泪又顺着脸颊
落。
如此销魂蚀骨,令他
罢不能。
"别、别这样……别对我这么好……求你……我受不了……"
这一吻,搅起一池春水。
算了,就放纵这一回吧。
一回生二回熟,元晏再次隔着衣料握住那
昂扬。
"师娘……姐姐……你救救我……"
她还是倾
,吻上少年的泪眼,吻掉他的泪。
"好疼……疼得要死掉了……姐姐……求你……救救我……"
一刹那失神后,素离急切地回吻上去。
他攀上元晏的腰,紧紧抱住不撒手。
这个单纯的少年,用最卑微的姿态,向她索取唯一的解药。
他忽地抱住元晏的大
,泣不成声。
既然……今日是他的生辰。
如果不抓住眼前这一点热意,她只觉得自己要被那无尽的黑暗吞噬了。
素离在她的掌心战栗。
他是那么痛苦脆弱,狼狈不堪。
齿交缠,口
相就。炽热混乱,缠绵悱恻。
这让她想起了一些久远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不够……姐姐……用手……不够……"
如果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对他,是否并非全然无情?
"为什么又是梦?为什么……我的眼,我的梦,我的心……全由不得我自己?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不要我?"
"来,姐姐教你……"
他突然崩溃了,整个人蜷缩下去。
少年戚戚哀求着。
今晚,她实在
不到。
受伤的幼兽,不知
该怎么办,正在向她求救。
"愿你往后,平安顺遂,得偿所愿。"
元晏垂下眼帘。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少年眼眶红透,泪水还挂在睫
上,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
又轻轻地,慢慢地,将吻印上素离沾满泪水的
。
然而,越抹越多,刚拭去一点,少年的眼泪又
出来。
他泣不成声,
的脸紧贴住她,隔着衣料灼烧元晏的
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