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知了。”电话那传来爽快的回答。

        苏月白皱眉：“不用。”

        苏月清占了上风。

        “无聊？”苏父问。

        商场很大，品牌云集。周六晚上人不少，到是逛街的年轻人和带着孩子的家庭。

        苏明远点点：“好看。”

        苏月清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哥比爸还闷。”

        苏月清凑到母亲耳边，小声说：“妈，你买这么多，爸要提不动了。”

        ――

        两人都没怎么穿衣服。

        却在父母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搂住了她的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起嘴来。苏月清说他嘴，他说她多闲事；她说他不识好歹，他说她小题大。

        苏月白站在不远，百无聊赖。苏明远拎着袋子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苏月白听着，偶尔点附和。

        “这件怎么样？”林婉君拿起一条连衣裙，在上比了比。

        “他乐意。”林婉君笑着，回看了一眼丈夫，“是吧？”

        苏月白没接话。

        路过护肤品专柜时，她跑过去，拉着哥哥的胳膊：“哥，我们去那边看看护肤品吧？我给你买点，你都不保养，很快就老了。”

        苏父苏母在旁边看着，相视一笑。

        “奖励你的。”她把东西给他，“别客气哦。”

        “还行。”苏月白说。

        “就会欺负她哥。”苏父补充。

        他跟在一旁，偶尔被妹妹使唤――帮她拿包，帮她递水，帮她拍试衣服的照片，或者回答她一些奇怪的问题。

        “这孩子，”苏母笑着说，“越来越有小大人的样子了。”

        苏明远只能继续点。最后被老婆指挥得团团转，买了一大堆衣服、鞋子、包，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沉稳厚实。

        她又打了几个，前面几个都答应得很痛快，还追问她要去哪儿玩。她随口应付

        最后，苏月清真的给哥哥买了很多东西――限量球鞋、几件“他喜欢”的时尚款衣服。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

        话虽如此，其实就是家庭聚会。苏明远开车，林婉君坐副驾驶，兄妹俩挤在后排。

        母女俩则讨论得热火朝天。

        苏月清对这样的家庭聚会兴趣缺缺。她想买什么都可以跟哥哥或者朋友来，不过为了明天能让他们同意两人出行，她还是表现良好。

爸妈说。”

        苏月清不理他们，凑到哥哥耳边悄悄说：“哥，你用我的护肤品吧，这样你就不会没人要了。”

        苏月清调地笑了笑：“真的？那是不是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周日早上。

        她一脸懒散地拿出手机，开始给那几个玩得好的朋友打电话。

        苏月清瞥了瞥嘴，心说：我想要的东西，你们可给不起。

        阳光透过窗帘的隙洒进房间。苏月清照例跟哥哥在自己床上厮混。

        “你――”她气结，“行，你给我等着。”

        苏月白很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她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枕在哥哥上。苏月白则支着躺着看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偶尔摩挲几下。

        苏月白也好不到哪去。

        苏明远想了想，开始跟儿子聊一些人生哲理：“你看啊，这就像学问，要有耐心……”

        “我才没欺负他呢。”苏月清哼了一声，拉着母亲继续往前走。

        “那又怎样。”他语气平淡，“我又不是你，你才没人要。”

        “你爸就会说好看。”林婉君嗔，但还是把衣服递给了店员，“包起来吧。”

        林婉君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别吵了。月清，你要买什么赶紧挑，别老欺负你哥。”

        苏明远正在玄关换鞋，听到这话回笑：“除了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

        “好看。”苏月清立刻凑过去，“妈你穿这个显年轻，试试呗。”

        林婉君又转看向后的丈夫：“怎么样？”

        “喂，小雅，我过几天要出去旅游，我妈要是问起来，你就说跟你们一起去的啊。”

        “为什么不用？”她瞪他，“不保养很快就老了。老了就没人要了。”

        另一边，林婉君试完衣服出来，看到父子俩站那里面无表情地聊天，忍不住笑：“你们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闷葫芦。”

        林婉君走在最前面，目标明确地直奔女装区。苏月清陪在她旁边帮她挑衣服。苏明远跟在后，手里已经拎了几个袋子。

        苏明远看了一眼正在试衣服的母女俩，叹了口气：“女人逛街都这样。你妈年轻的时候就爱逛，现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