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的瞳孔骤缩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动，只是血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结艰难地动了一瞬。“如果怀孕了，可不好。”

        沈兰却笑了起来。那笑带着点疯，带着点痴，也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松开他的手指，双臂缠上他的脖子，把他的上半拉低，嘴就贴在他的边。她的呼又热又短，一下下打在秦彻的鼻尖和下巴上。

        她说到“完了”的时候，尾音微微地抖了抖。秦彻没再犹豫。他也说不出任何话了。他几乎是本能地吻了下去，住她的整张嘴，把她剩下的话全数堵了回去。两个人抱得死紧，床垫都被压得吱呀乱叫。肉棒埋在最深，剧烈地鼓胀起来。

        “都进来吧。”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想起小海。脑子里空空的，除了这个男人的温，什么都装不下。

        “我要出来了。”他说。声音很低，像在克制着什么。

        临空市武大会在市中心育馆举行。二十多家馆的选手聚集在一起，看台上坐满了人。沈兰代表黑龙空手馆一路打到了决赛，最后一场面对的是南桥咏春馆的一名老将。她穿着一干净的白色服，腰间系着黑带，发在脑后高高束起，出光洁的额。她的动作和两个月前相比更利落了几分，但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来，她的状态有些微妙的不同。

        这一次完之后，秦彻没有动。沈兰也没有动。两个人还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在床上，口贴着口，呼从急促渐渐慢下来。沈兰闭着眼睛，脸颊贴着秦彻的脖子，听着他的心，感受着那还没完全掉的东西留在自己内的饱胀感。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坏掉了，从到心，都不是原来的那个沈兰了。

        “你……你到底要多少次……”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说话像气声，“我真的……真的要被你干死了……”

        沈兰被这句话激得浑过电一样颤了起来，两条又夹紧了他的腰。

        沈兰的还锁着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磨蹭，整个下半都在痉挛。她感到在子里猛地了好几下，然后一的东西到了子内上。得她瞳孔都放大了，嘴巴想叫出来，却被秦彻封得严严实实，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咙里，化作一声混又满足的呜咽。接着是第二、第三……一接一地往里灌，每多一次，她的就抽一次，指甲在秦彻的肩背上划出几白痕。两人同时到了高，都在颤，床单被踢得乱七八糟，满室都是淫水、和汗混在一起的腥甜味。

        秦彻的手指找到了她的手，从床单上抓起来，然后十指扣住，按在枕两侧。他俯下，嘴贴着她的耳廓，热热的气息进她的耳。

        比如她的腰围似乎比从前丰了一圈，比如她每次比完赛都躲

        外面的城市已经彻底醒了过来。窗帘隙里漏进来大片大片的阳光，落在两人黏交缠的上。床柜上的手机又开始震了。沈兰的眼睛动都没动一下。

        沈兰的腰猛地抖起来。她的两个子已经布满了指痕和吻痕，晕周围一圈亮的口水，在晨光下亮晶晶的。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甚至有点暴，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进掌心的力，可越是这样，她的下就得越凶。那个早就灌满的肉被撑得满满当当，还在往外渗水。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整个人的灵魂都要被抽空了。

        “怀孕了我就生下来。”她说着，眼睛直直望进去，“反正我以后还要跟小海结婚，我再给他生一个。可是现在……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完了。”

        【两个月后】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秦彻的动作变得又深又重，频率却慢了下来。不是累了，是要前的控制。他绷紧了下颌，汗的白发耷拉在额角，血红色的眼睛半睁着，呼又长又沉。沈兰感觉到了内那肉棒在发胀，也在她子深一一的，比之前所有时候都要。

        沈兰的脚后跟紧紧压着他的后腰，两条锁得比刚才还要用力，像是生怕他出去一样。她的脸烧得通红，眼里全是水光，嘴抖了一下，然后很轻地说——

，咬住左尖那颗红的，轻轻了一下。

        “那就死在我上。”秦彻咬住她的下，几乎是贴着她的嘴说的。声音霸、，和他的动作一样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