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唐挽戈看着他,知
他是认真的。这个看似柔弱顺从的人,骨子里却有着自己的坚持和傲气,尤其是在关乎她的事情上。
“我真的没事了。”夏侯怜月微微用力回握,眼神清亮地望着她,“你看,我能走能坐,药也在按时用。我……不愿成为你的拖累。”
唐挽戈算了算日程,眉
不由蹙紧。从白玉京到北境御龙关,路途本就遥远,如今又平白耽误了这些时日,赴任的期限已是迫在眉睫。军中规矩森严,即便她是备受
爱的武安王,若无故延迟,也难免落人口实,更可能贻误边防要务。
“我知
。”夏侯怜月
角漾开一抹极淡却温柔的笑意,“正因知
,才更不愿因为我,让你为难,让你在军中难
。妻主是去镇守国门的,不该被我绊住脚步。”
她看着夏侯怜月虽然
神好了许多,但气血仍显不足的模样,心中暗自打算再多停留两日,让他彻底养好。
阳光透过窗纱,

地洒在两人
上。半个时辰的时间,在无声的陪伴和彼此交握的掌心中,静静
淌。空气中,药香与阳光的气息交
,竟也生出几分安宁的甜意。
“你从来不是拖累。”唐挽戈语气严肃。
她替他拉好锦被,遮住一切令人脸红的痕迹,只让他
出泛红的脸颊和
的眼睛。然后,她就真的坐在床边,握着他放在被子外的一只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他微凉的指节和掌心。
将涂抹了足够药膏、变得
溜无比的玉势,沿着
紧致的甬
,缓缓地、一寸寸地推送进去,直到那略细的前端抵达深
,整个
没入大半。
“妻主……”他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全然交付的信任,“你……是不是故意慢吞吞的?”
完全进入的瞬间,夏侯怜月发出一声绵长的、似叹息似呜咽的气音,
彻底
了下来。冰凉坚
的异物感与药膏带来的持续清凉刺激交织在一起,奇异又陌生,
胀的隐痛被缓解,另一种更微妙的、被填满的感觉升腾起来。
夏侯怜月看着她,无奈地、纵容地弯了弯
角,轻轻“哼”了一声,将脸往枕
里埋了埋,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
然而,夏侯怜月何等心思细腻,见她这几日虽陪在自己
边,却偶尔会对着窗外沉
,或是对着地图拧眉,便猜到了缘由。这日晚间,他主动拉住唐挽戈的手,神色温顺却坚定:“妻主,我的伤已无大碍了。御龙关军务要紧,我们……明日便启程吧。”
夏侯怜月侧
望着她,眼中的羞赧渐渐被温
的
意取代。他能感觉到
内那东西的存在,也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他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地、回握了她一下。
在小城足足耽搁了七八日,夏侯怜月
内那令人羞臊的
痛总算消了大半,行走坐卧已无大碍,只是仔细瞧去,眉宇间仍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色,步伐也较往日更显轻盈缓慢,不敢着力。
唐挽戈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玉势的底端,确保它位置稳妥。“好了,”她声音里带着完成任务的轻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要这样留一会儿。哥哥且安心躺着,我在这儿陪你。”
“不行,”唐挽戈立刻摇
,反握住他的手,“你脸色还没完全恢复,路上颠簸,若再累着如何是好?不急这一两日。”
唐挽戈挑眉,一脸“被冤枉”的表情:“哪有?我这不是怕弄疼哥哥,小心翼翼嘛。”可她微微上翘的嘴角,和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被发现了”却毫无悔意的绿眸,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