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神迷茫。

        她想离开这里，却又不想回家。可是不回家的话，她又该去哪里。

        这偌大的海市，竟没有一独属于她自己的，能让她安安静静、独自待一会的归宿。

        包厢里飘着的饭香和酒气，薛妍感觉有些反胃，又有些不上气，她索直接告辞了，想去饭店门口等霍以颂来接她，顺便自己风。

        乔淮砚却拿起外套，跟着她起，“我陪你一起。”

        “不用……”

        薛妍疲倦的拒绝淹没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哟，都这么多年了，你俩感情还这么好呐？薛妍她老公都不会生气吗？”

        乔淮砚耸肩，坦而无辜：“他生什么气，我只是薛妍她哥而已。”

        起哄的人都笑，他们丝毫不怀疑乔淮砚和薛妍有其他方面的情愫。

        薛妍也懒得再跟乔淮砚争执，由着他拉她出了包厢。

        廊腰缦回，走廊两侧墙上挂着一幅幅或抽象或唯美的画作。关上门后，包厢里的热闹隔着门板，变得有些遥远，薛妍从乔淮砚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双手提包，一边前行，一边全神贯注欣赏墙上的画。

        “最近工作忙吗？”

        走了几步，耳边传来乔淮砚的问声。

        薛妍心不在焉：“还好。”

        “你不是被安排去国投挂职了，怎么这些天都不见你去？”

        “你怎么知我没去？”

        “早上上班时间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

        “哦。”真是观察入微。薛妍说：“老公不让我去了。”

        “……”乔淮砚看她一眼，“为什么？”

        “晚上回家太晚，他不高兴。”

        乔淮砚静默盯她一会，呵笑：“你家里那位得严。”

        薛妍：“你不是早就知吗。”又不是没被霍以颂威胁过。

        乔淮砚顿了顿，眼梢觑着她，笑意深长而微妙：“可能，我了解得还没那么深刻。”

        薛妍莫名地侧眼瞧他，他还想怎么深刻？把他一手创办的公司搞垮了才算深刻？

        不愿跟他讨论霍以颂，薛妍问：“你现在跟段栩玥还有联系吗？”

        乔淮砚静滞一瞬，映着她侧颜的眼底情绪暗涌，下颌绷紧。

        “没有。”他音色沉了些，“问这个干嘛？”

        “听说她要槽来海市了，正在找房子，我以为她会找你帮……”

        乔淮砚忽然歪看她，弯着眉眼：“你是在查我的岗吗，妍妍？”

        薛妍：“……”

        她回以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仿如看不到她厌恶紧皱的眉般，乔淮砚掏出手机，笑嘻嘻进她手里，不顾她激烈的挣扎牵紧她五指，迫使她抓牢手机。他凑近薛妍那写满反感的脸，甜丝丝地笑：“查吧，随便你查，我很清白的。”

        薛妍感觉手里像握了只苍蝇一样难受，她奋力抗拒：“你有病吧！放手！”

        话音甫落，乔淮砚竟当真松了手。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