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年,第十本日记。
那时他们在一个初中,她已经懂事了,知晓了要好好学习,靠废寝忘食的努力成功挤进年级百名榜。
然而曾经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在发觉这份感情后,想再维持原样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乔淮砚抓着她的脚不放,尚且稚
的俊脸上满是占有
:“薛妍,你只能跟我一起玩。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手。”
其他和她同样暗
恋慕的女生都要费尽心思才能和乔淮砚搭上话,她却可以顺理成章站在乔淮砚
边,跟他嬉戏打闹。曾几何时,薛妍为这份“特权”悄悄窃喜过。
等到长大了才发现,原来一辈子那么短,又那么长。
那年,他们一同进入滨江最好的高中,她勇敢地前迈一步,试探着跟乔淮砚说她想谈恋爱。
少不经事的年纪,轻易就能说什么永远、一辈子之类的话。
也许女孩子的心智总比男孩子早熟,十二岁那年,不清楚是从哪天起,薛妍发觉,她喜欢上乔淮砚了。
俊逸,优秀,
脱,放
不羁。
“我们两个一辈子都是最好的朋友。”乔淮砚教她说。
比天气还多变的心绪无从发
,不知从哪天起,薛妍开始写起了日记,记录自己青涩的少女心事。
随着年纪增长,乔淮砚的相貌也逐渐长开,五官线条锋芒毕现,深邃的眉眼风情潋滟,青涩少年气中混染一丝邪肆的魅惑,
姿亦如竹柏般
清隽。
薛妍还不知
吃醋是什么意思,她懵懵懂懂地反驳:“吃什么醋,我才没有,你爱跟于洋他们玩就去玩呗,我自己待着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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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上高中前的那个悠长又悠闲的暑假,她大着胆子,趁乔淮砚午睡时偷偷亲了他的
。她觉得自己卑鄙,偷走了他的初吻,虽然这也是她的初吻。
她学他的话,重复
:“我们两个一辈子都是最好的朋友。”
乔淮砚腆着脸往她
边凑,不快
:“不行,你跟我玩才能开心。”
带有密码锁的日记本攒了一本又一本,日子也过去一年又一年。
其中也包括薛妍。
高兴,然后他老妈就拿这句话笑他,笑着笑着两人就突然去了卧室,再出来便是一副甜甜蜜蜜的样子——乔淮砚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他觉得这句话
有意思。
薛妍抬脚蹬他,蹬了几下,反被他抓住脚腕。
结果隔天,乔淮砚就把一个优秀又帅气的男生带到了她面前。
那年,为了跟乔淮砚考到同一所高中,薛妍拼了命地学习。因为压力太大,她开始暴饮暴食,甚至吃到吐过,暴食加熬夜令她长胖了些,不过走样的
材和坚持不懈的努力最终顺利换来远超三年成绩的中考分数。
记录戛然而止。
乔淮砚却全然不需要和她一样努力。他仍和童年时期一样爱玩,还爱上了打游戏,他的日常就是下了课呼朋唤友打球笑闹,时不时逃个课翻墙去网吧打电玩,被主任抓住、揪着耳朵拽回学校后再熟练地写份检讨,并毫无廉耻之心地在每周一升旗仪式上当众大声朗读,自我“检讨”完毕后于满校学子的嬉笑声中潇洒走下升旗台——保持着此等作风的前提下,他安居在遥遥领先、无法撼动的年级第一的位置上。
薛妍觉得是她先违背了誓言。
薛妍不情不愿跟他拉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说这是他
心为她挑选的男友候选人。
情窦初开的薛妍不敢表现出自己变质的情愫,乔淮砚那时还幼稚,没开窍,我行我素,对女生的示好完全无视,一门心思扑在玩乐上。她知
乔淮砚无意,不想暴
过后他们连朋友
不成,只得隐忍不发。
年纪十二岁的乔淮砚,当真可以说是周遭一干少女春心萌动的对象。
薛妍撅起的嘴巴撇了撇,忍住一抹喜滋滋的笑。
乔淮砚欣悦地放了手,用力抱了她一下,然后伸出一
小指:“你跟我拉勾。”
薛妍被他拎着脚,在椅子上摇摇
坠的坐不稳,只得屈服于淫威之下:“好吧,我答应你!你快放手我要掉下去了——”
只是跟他对视一眼,就忍不住多想;只是被他不经意
碰一下,就不禁乱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