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阳咬牙：“我赔。你收了多少？”

        周雅琴哭起来：“晓阳，怎么和你爸说话呢？”

        周雅琴猛地抬：“花了？”

        他顿了顿，看向林晚星和林晓阳：“你们俩自己决定。谁也不能强迫谁。”

        林建宏忽然火了，瞪着赵文昌：“这是我们家的事！你一个外人，说三四什么？再说，晚星是我女儿，她的婚事，我这个当爹的怎么就不能主了？”

        林晓阳腾地站起来：“不可能！姐才不嫁他那种货色！钱我赔，你们给了我爸多少，我赔多少。但我姐的事，你们别想了！”

        林建宏没说话，先看了一眼林晓阳，又看了一眼林晚星，

        他看向林建宏：“林建宏，你们当年对孩子……不地。别强迫他们。晓阳说赔钱，就赔。陈伟，你们闹也没用。医药费、误工费，晓阳出。彩礼，林建宏，你退给陈伟。”

        林晓阳针锋相对：“您也没把我们当孩子！”

        林建宏低：“……花了。”

        赵文昌脸色沉下来：“林建宏，晚星的婚事怎么不经过她本人同意就收人家彩礼？这事儿说不过去。”

        赵文昌声音冷：“法律上，成年人的婚姻自由。你收彩礼可以，但强迫婚姻就是违法。晚星不同意，这事儿就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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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万。”

        林建宏闷声：“收了。怎么了？”

        林晚星心了，转向弟弟：“晓阳……要不……”

        周雅琴走过去，拉住林晚星的手：“晚星……怎么回事？晓阳怎么又打人了？”

        陈伟夫妇坐下，却没消停。王贵兰哭哭啼啼：“警察同志，林建宏都收了我们彩礼！五万块！晚星是我们家媳妇！浩然去看她，有什么错？！”

        林建宏低抽烟，周雅琴抹着眼泪，陈伟夫妇还想说什么，却被赵文昌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林晓阳瞪着林建宏：“爸，你真收了钱？”

        大厅渐渐安静下来。

        在场的人都愣住。

        陈伟看见他们，立嚷嚷：“老林！你来评评理！你收了钱，晚星就是我们家媳妇！现在你儿子把我儿子打残了，怎么算？！”

        林建宏忽然拍桌子，怒吼：“不认我这个爹了？！翅膀了？！”

        “我赔六万。包括林浩然的医药费。”

赵文昌皱眉：“坐下说。别闹。”

        林晚星转向赵文昌：“赵叔，这是我爸答应，我本不同意。”

        大厅乱成一锅粥。陈伟夫妇继续闹腾，王贵兰抹着眼泪骂姐弟不孝。周雅琴拉着林晚星劝：“晚星，你就劝劝晓阳，回来吧，婚事什么的，回家再谈……”

        林晓阳摇如拨浪鼓：“不能回！姐，你忘了爸怎么打你？怎么卖你？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不能回去！”

        赵文昌按住他肩膀：“坐下，别激动。”

        林晚星一僵：“妈……没有，是陈浩然先动手的。”

        大厅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林建宏和周雅琴。

        赵文昌点：“就这样。姐弟和父母的事，你们私下解决。别在警局闹。”

        赵文昌看不下去了，重重敲敲桌子：“都安静！”

        陈伟冷笑：“收了钱就得认！林建宏亲口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