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很。”

        说完，沈清翎空余那手顺势覆盖在了沈雪依放在台面的手上。

        外界的嘈杂都被屏蔽了，只剩下两颗心脏在腔里剧烈动，发生同频共振。

        沈雪依看着自己的手，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沈清翎掌心的温度。

        沈雪依一脸不解，“工伤？”

        “嗯。”

        “教授……”沈雪依忍不住开口，声音得一塌糊涂，“我看不清……”

        沈清翎动作一顿，“看不清？视力下降了吗？”

        也没人在意那到底是不是牛顿环。

        下课铃响得极其不合时宜。

        光影斑驳地打在沈雪依的脸上，那张近在咫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不是。”

        这沈雪依是不是被吓傻了啊？！

        这哪里是在实验？

        整套动作行云水，快得让沈雪依怀疑刚才那个在她耳边低语的人是不是幻觉。

        沈雪依稍微偏过，脸颊几乎过沈清翎的嘴，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是你靠得太近了，我的多巴胺分过量，导致视网成像受到了干扰。”

        “哦……”沈雪依乖乖不动了，任由沈清翎握着她的手。

        沈雪依收拾好书包，心情极好地哼着歌走了。

        “依依！你没事吧？”

        沈清翎警告，可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威慑力，“还在上课，好好数你的圈数。”

        沈雪依熟练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调侃：“教授，今天的私教课，是怎么收费的呀？”

        “没有哦。”

衣料摩过她的卫衣，能闻到她上那令人安心又沉沦的冷香，甚至能感觉到沈清翎说话时腔的微弱震动。

        沈雪依的呼彻底乱了，她想要反手握住沈清翎的手，却被沈清翎给按住了。

        沈清翎瞥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转看向实验室里的学生，“下课，刚才那个宋子轩，留下来把干涉仪修好。”

        ？

        说完，沈清翎大步走出实验室，白大褂的衣摆带起了一阵风。

        晚自习结束，沈雪依出了教学楼，一眼看见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路灯下。

        灯光再次亮起。

        沈清翎不仅没退，反而更低了一点，嘴几乎要贴上沈雪依的耳廓，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蛊惑，“既然是干扰，那就学着适应。在强干扰环境下提取有效信号，是物理学家的基本功。”

        黑暗中，没人看清显微镜里到底有多少个光圈。

        大魔？

        沈清翎几乎瞬间松了手，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清冷正直的模样。

        沈雪依拿起笔，在记录本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沈教授教学非常……生动。而且，她不可怕。”

        沈雪依一愣，随即在车厢里笑得花枝乱颤。

        但却像是有它自己的想法。

        沈雪依转过，看着这个单纯的直男同学，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沈清翎正在看手机，闻言也没抬，“不收费，算工伤。”

        理智告诉沈清翎，现在应该立刻退后三米，并给这丫扣十分平时分。

        *

        宋子轩挠了挠，“啊？”

        此刻，这个角落仿佛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宇宙。

        “别动。”

        沈清翎收起手机，发动车子，侧深深地看了沈雪依一眼，眼神幽暗，“毕竟，我的心脏今天超负荷运转了十分钟。这笔账，先记着。”

        沈清翎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问：“数据记下来了吗？”

        宋子轩这时候才敢凑过来，一脸的后怕，“大魔刚才有没有刁难你啊？我看她在你那儿站了好久，肯定是在挑刺吧？这女人可太可怕了，单是有原因的！”

        这分明是在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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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留下宋子轩在原地凌乱。

        沈清翎握着旋钮的手指猛地收紧，在黑暗中垂眸，看着怀里这个大胆的少女。

        沈雪依看着空白的记录本，脸不红心不地撒谎：“记在脑子里了，毕竟……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