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在怀里一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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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妹妹能获得平静的梦乡，不再被梦魇缠，更不会在他看不见的背后难受落泪。为她这些，又何尝不可？

        一夜无梦。

        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和重量，看着高后的妹妹小脸微红，睡得很沉很香。那一刻，他虽毫无睡意，却也心中无比安宁。

        谢昭终于出一个笑。

        可连那分欢欣也是谢昭演出来的。

        她的心中毫无意外。因为清楚她在他心中的分量，以兄长对她的溺和在意程度，走到妥协这一步，只是迟早的事。

        他昨夜几乎彻夜未睡，只是守着她，在黑夜中无声地一遍遍描摹幼妹的影子。

        男人掀开眼的时刻，呼的频率没有任何变化。

        再多的罪孽，由他来承担就够了。

        只是不知，何时才能真正让大哥破戒，踩过底线……

        兄妹俩就以这么亲密的姿势睡在一张床上，相对而眠。

        “我在。”

        “嗯，大哥什么时候答应你的事不算数？”

        睡在她旁的谢鹤臣很快响应，回答她的声音如同浸了一夜的苦咖啡，低醇沉涩。

        听着耳边稳重的心声，她才渐渐陷入沉睡。

        生物钟准时唤醒了她，谢昭只觉得浑清爽，甚至上还多套上一条睡裙。不知是什么睡沉了，又被抱起来照顾过。

        谢昭仰眸去看，扫过大哥眼底淡淡的青痕，知他定是五味陈杂地想了一夜。她望向他的眼睛：“我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我还记得…我们……”

        况且无论如何，他终究并未真正侵犯幼妹。只是将自己当成玩给她使用罢了。

        谢鹤臣能看见妹妹眼底的一丝不安，如同刚赢得一颗糖的孩子，惴惴于被人夺走。只觉得心疼。

        谢鹤臣看见妹妹如释重负，清棱棱的瞳眸透出难得的欢欣。心底恍惚之中，甚至生出一种不该有的错觉：倒不如早些答应她。

        一次和几次又有什么区别？

        哪怕此时也能看出谢鹤臣内心压抑下的痛苦，她也依旧没有几分内疚感，更毫无后悔。

        她还未彻底睁眼，便已经朦朦胧胧地摸索，下意识地呼唤：“哥……”

        能多与哥哥亲密，就再多玩会儿。时日无多，不玩白不玩。

        谢鹤臣不断眠自己，既然违背常、大逆不的事情都已经过。

        万一以后，就没机会了呢。

        谢鹤臣抛开一切纷乱心绪，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刘海，声音温沉如平日：

        “你昨天答应我的话，还算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