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言紧抿着，没接话。他并不打算告诉她，其实那个晚上，由于她那种程度的索取，他也并不好受――甚至连都快蹭破了。但出于某种深固的男尊严，这些尴尬的、狼狈的细节被他咽了下去。

        “你忘

        芸芸锐地察觉到了他呼频率的改变。她感受到他搂着自己的手臂在那一秒收紧，随后又在某种巨大的理智下克制地放松。

        “没有啊，我就是思维发散一下嘛。”她像只得逞的小狐狸，重新钻回他怀里，语气变得轻快又无辜，“我就是想起那天起床后，大酸了一个礼拜呢……”

        “然后我们学校门口，还种了好多石楠树。一到开花季节，天哪……”她笑地看着杨晋言愈发深沉的眼神，“我走在校门口，闻着那个味，就想起那晚，你在那儿抱着我，弄我。那种感觉……你懂吗？”

        “真的，你别不信。每个人上都有自己独特的味。”她不依不饶地重新埋进他宽阔的怀抱里，深了一口气，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闻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味。”

        “看来你私下里真的很乱来，嗯？”杨晋言突然开口，语调平稳，“包括那些……彩的搜索记录。关于那些，你有什么想对我解释的吗？”

一把她的发，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

        杨晋言挑起眉，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眼神里带了一丝危险的审视：“杨芸芸，你是想说什么，还是希望我说什么？”

        那种由于嗅觉而引发的、极侵略的画面感，在杨晋言的大脑里轰然炸开。

        “没有闻到凤梨味吗？”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直接洒在他的颈间。

        他采用了一种攻击的方式代替防守，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

        杨晋言的结剧烈动了一下，没说话。

        杨晋言顺从地闭上眼。他低下，鼻尖抵住她柔的发丝，在深沉的呼间，一种温热的、带有香和草木气的味钻进了肺腑。

        “你知吗，第一次……你弄在我里的时候，虽然事后帮我清理了，但第二天我走在路上，突然觉得一热，心得厉害。我还以为是例假提前了，特地跑去便利店买了卫生巾。”

        她伸出指尖，惩罚地戳了戳杨晋言括的衬衫口。然而指尖还没来得及收回，便被他一把攥住。力不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芸芸脸上的笑意僵住了。“额，那个是……对了，你怎么知？”

        “你刚吃了，上当然有这个味。”杨晋言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试图用常识去压制血里那躁动。

        但芸芸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她无视了他的逃避，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腹在脉搏动的地方轻柔地摩挲，带起一阵阵战栗的。

        “好了。”他最后只是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现在我知了。”

        杨晋言皱起眉，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等我进了厕所，刚脱下外，还没来得及看，我就先闻到了……”芸芸凑到他耳边，用很轻的气音说，“那一瞬间，那个隔间里全是那的味。我本不用看，我就知那是你留下的东西。它就在我里待了一整夜，然后当着我的面，一点点出来。”

        “哼，真敷衍，别人可不像你这样……不会怜香惜玉。”芸芸撇了撇嘴，嗔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并不掩饰的挑衅。

        “不是哦。凤梨这种水果很特别，它的物质可以被人收再挥发。就像吃芦笋或者韭菜，会在一段时间里混合那种特殊的残留……而凤梨，也是这样。”

        杨晋言太了解她了，这种带着学术伪装的调情是她最拿手的把戏。他有些疼地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试图阻止她继续向下发散：“好了，我知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芸芸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