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沉稳如大提琴般的男声突然出现了一丝诡异的颤抖。沈寂白的话音戛然而止,他死死撑住讲台边缘,指甲几乎要扣进木质的台面里。强烈的震动从那隐秘的
位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的视线瞬间变得模糊。他原本清冷的语调变得沙哑异常,带着一种溺水般的急促。台下的人只以为他是因为获奖而激动过度,纷纷报以善意的掌声,唯独陆泽狐疑地眯起了眼,盯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关于……关于非线
系统的……稳、稳定
……”
“沈哥哥……听到了吗?陆泽就在外面。只要我一开门,他就能看到他崇拜的学长,现在是什么模样。”宋语鸢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恶意的低语像毒蛇游过他的心尖。她修长的手指当着他的面,毫不犹豫地将遥控
拨到了最大档。
刻提醒着他:他只是一个连发情权都没有的傀儡。他深
一口气,强撑着维持那副云淡风轻的教授模样,一言不发。
“这就受不了了?沈教授的定力,看来也不过如此。”宋语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细长的鞋跟示威般地踩在他紧绷的
间,缓缓碾压。她刚要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了陆泽沉稳的脚步声和询问:
晚宴中途,沈寂白已经快被
内持续不断的震动
疯了。那
无法宣
的
望在他
内横冲直撞,将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他趁着演讲间隙,步履踉跄地躲进洗手间,刚把门反锁,宋语鸢就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跟了进来。
洗手间内,沈寂白已经被宋语鸢用冰冷的银链栓在洗手台的水
上。他的嘴里被
进了一条带有她清冷香气的丝巾,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而门外,陆泽正在一下一下地推动着门把手,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教授?你在里面吗?我听你的助理说你
不适,我带了医生过来。”
“主人……求你……停下……把它关掉……”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禁
的假面,颓然地
在隔间门口。他满
大汗,原本整齐的黑发被打
了几缕,凌乱地贴在额前,镜片后的双眼充血失神,那副西装革履、
英派
的样子,在此刻的姿态下显得格外淫靡而破碎。
沈寂白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宋语鸢,眼底写满了绝望和哀求。他很清楚,只要他发出一丁点异样的声音,或者让陆泽推门而入,他这辈子呕心沥血积累的所有学术声誉、所有尊严,都会在这一瞬间彻底毁于一旦。
就在沈寂白站在讲台上,面对台下数百位校领导和名
发表学术演讲时,宋语鸢坐在第一排。她叠起修长的双
,从
致的手包里摸出那个遥控
,涂着蔻丹的长指在开关上轻轻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