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寝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刘佳
上,狐疑中带着憎恶。
她把那则投稿看了一遍又一遍,第二天下午把辅导员和书记请到了她们寝室。
仅那天就收了四样东西,价值高达六位数。
“为什么你的父母那么爱你?为什么你一出生就有人无条件地对你好?而我却生在农村一个贫苦的家庭,我爸妈重男轻女,连我考上这么好的大学都不想让我上,怕我逃离他们的掌控,不给我弟挣钱花。”
陈津山不知
从哪儿得知了消息,给她打来电话,急得现在就要请假回校,帮她澄清。
陈津山还在封闭训练,她和他见不了面,好在她每天都和他打打电话插科打诨一会儿,压力缓解了不少。
他说他喜欢周夏晴很久了,默默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在他心中就像白色的百合花一样,纯洁无瑕。
刘佳大惊失色,慌忙摆手,“不是我!夏晴,我和你一个寝室,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从办公室出来,周夏晴深一脚浅一脚地下了楼,耳边回响着辅导员刚才的话。
“老师,我知
是谁在背后捣的鬼。”周夏晴转
看向一个人,笃定
,“是刘佳。”
“你过个生日就有人送你六位数的礼物,平常随便买个东西就成千上万,而我爸几万块的手术费都得东拼西凑。你让我怎么平衡?怎么接受得了?”
“那为什么那封自述信里会说我那天收了四样东西呢?”周夏晴说,“在她们回来之前,我从其中一个手提袋里又拿出了一个东西,加起来正好四个。”
“这个除了我本人,就只有假装睡着的你知
了。”
顿了顿,她继续说:“可是我一路上来,到寝室,手里只拎了三个袋子,甚至许凌和明珠从隔
寝室回来,也只看到了三样东西。”
虽然入睡还是有些困难,但睡觉方面比以前好了太多,不再时常惊醒,至少能保证充足的睡眠了。
周夏晴看着她,面上波澜不惊,语气也没什么起伏:“我生日那天的确翻门出去了,也确实拿回了几个奢侈品,这个任何人都可以瞧见。”
她的学习状态不错,对这次的口试比赛也很有把握,但没想到的是,她在比赛前一天竟然被人举报了。
刘佳说着说着眼泪就失控
“为什么你不费力气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许凌、张明珠和你关系更好,老师也更看重你,那个家境好前途好的游泳选手喜欢你,甚至连我喜欢的男生也喜欢你。”
最后希望大家不要被她的外表蒙骗,一定要
亮眼睛。
和他一比,作为当事人的周夏晴显得尤为冷静:“好好比赛,不要插手,我能自己解决。”
事已至此,刘佳也卸下了老实人的伪装,面目狰狞地承认:“对,就是我。我就是要把你的机会毁掉,就是见不得你好。”
但最近他发现她的私生活混乱,不仅经常吊着喜欢她的男生,还收他们送的礼物,甚至会在闭寝后翻门出去见男生,收奢侈品收得毫无心理负担。
事情是从表白墙的一则匿名投稿开始发酵的,是一封男生的自述信。
文旅翻译大赛的口试就在三月下旬,还剩差不多二十天,她得充分利用所有课余时间来准备,一定要把实习名额拿到手。
“夏晴,老师知
你不是这样的孩子,可是调查是需要时间的,那边说比赛不能受到任何舆论干扰,你现在的情况,只能先退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