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裙上有细闪，确实如她所说“超好看”。

        郁梨笑着比划：【你也是呀。】

        “我哪能跟你比，”江莱挽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这裙子……是岑序扬送的吧？一看就不便宜。”

        郁梨点。

        谢云开已经没跟她们在一起。

        这种场合，他作为谢家的独子，也需要应酬。

        江莱拉着郁梨往礼堂里走，一边走一边发挥她的八卦属：“看到那边那个穿宝蓝色西装的吗？家里珠宝的，上次还想追我来着，被我拒了……那边那个女生，她爸是教育局的……哦对了，成玦今天没来，宣传片交完就没影了。向远音也没来，说家里有事。”

        她眨眨眼，一脸八卦：“你说，成玦为什么没来呢？”

        郁梨摇，比划：【不知呀。】

        “他俩肯定有事，”江莱笃定地说，“我敢打赌，成玦肯定是追着向远音去了。”

        郁梨笑着点点。

        礼堂中央留出宽敞的舞池，四周摆着圆桌和座椅，桌上有致的点心和饮料。舞台上，乐队正在调试乐。

        郁梨看到了李知许。他今天穿了深蓝色的西装，正和几个男生说话。看见她，他眼睛亮了一下，走过来。

        “裙子很适合你，”李知许笑着说，“序扬在后台和东说话，一会儿就出来。”

        郁梨点谢。

        目光扫过会场，她在角落里看到了苏觅。

        她今天穿了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妆容致，但一个人站在那儿，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察觉到郁梨的视线，苏觅转过，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苏觅先移开了视线。

        七点半整，礼堂的灯光暗了下来，只留舞台上的聚光灯。

        校长上台致辞，无非是些感谢、祝福的话。

        接着是东代表发言——岑序扬走上了舞台。

        他换了一纯黑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完美贴合他的形。白衬衫，黑色领结。

        舞台的灯光落在他上，那张本就出色的脸在强光下更显轮廓分明，眉眼深邃，鼻梁高，下颌线清晰凌厉。

        他的发言很简短，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依旧是那种清冽低磁的质感。但说到最后，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台下郁梨所在的方向。

        “今天，借校庆舞会这个机会，”他的声音很平稳，却让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我想祝一位同学生日快乐。”

        郁梨的心漏了一拍。

        “郁梨同学，十八岁生日快乐。”

        话音落下的瞬间，舞台侧面，一个三层高的生日糕被推了出来。

        糕上插着蜡烛，烛光在昏暗的礼堂中摇曳出温的光晕。

        全场寂静了两秒，然后，不知谁先起了，生日快乐的歌声渐渐响起，起初有些零散，后来汇聚成整齐的合唱。

        岑序扬走下舞台，穿过人群，走到郁梨面前。他伸出手，掌心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