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琴盖，拿出止音呢，动作熟练而准。

        宁简沉默片刻：“......可以。请姜小姐移步，我要钻下去检查踏板。”

        只有这种纯粹的物理逻辑，才能勉强压制住她间那叫嚣着想要扑过去把姜瑜按在钢琴上弄的。

        “姜小姐……请不要开玩笑。”

？

        姜瑜交叠双，裙摆落，出修长白皙的小，就在宁简的脸侧晃动，“你钻下去修。修不好，今天别想走。”

        姜瑜的声音在她后响起，不辨喜怒，“听他们说，你是个瞎子？”

        姜瑜仰躺在丝绒贵妃椅，单手搭在额上，眼神空地看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或许是她有种莫名其妙的直觉，又或许是纯粹地想戏弄这个瞎子。

        她瞥了一眼不远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盲人”。

        姜瑜绕到钢琴侧面，靠在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带着墨镜的女人。

        姜瑜收回脚，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坐在了钢琴的高音区琴键上。

        “那你现在心静吗？”

        咚――！

        “靠心。”宁简低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心静，就能听见。”

        “既然看不见，你是怎么找到那些细微的故障的？”

        烦躁。

        “心静？”

        她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这架琴就像是一组错乱的数据，而她正在一行行地修正代码。

        “哦？”

        姜瑜嗤笑一声，突然伸出脚。

        琴键发出杂乱的轰鸣。

        “我没开玩笑。”

        高音区，F键确实有些许泛音杂质。

        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宁简正在工作的琴凳边缘，鞋尖极侮辱地挑起了宁简的衣摆。

        那只高跟鞋离她的很近，有意无意地蹭过了她紧绷的大肌肉，姜瑜上的桃子味像是一张网，将她死死罩住。

        “宁师傅。”

        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工人，和房间里的雕塑没什么两样。

        她俯下，凑到宁简的耳边，姿态暧昧，语气却冰冷：“这个踏板好像也有点问题，太紧了。既然你是最好的师傅，应该也能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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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C，频率正常。

        宁简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压低声音，用伪装出的沙哑嗓音回答：“是……姜小姐。我的眼睛几年前坏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焦躁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宁简浑僵。

        然而，后的那个“变量”，并没有打算让她安静地工作。

        “我就坐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