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七：今天就到这里（3pH）

        第二天傍晚，李婳被那个女人叫出来的时候，心里就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虽然她的shenti早就被这里的所有人看光了，但是未着寸缕的她依旧会感到难堪。

        客厅里，落地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去，城市的灯火一点点亮起来。顾珒衍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杯酒，脸色不太好看。他抿着嘴chun，眉眼间压着一层阴翳，像刚经历过什么不痛快的事。

        晏如已经跪在他脚边了。

        李婳走过去，在茶几前面停下来。顾珒衍抬起眼看她，那目光比往常更冷，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愣着干什么？”他说，“过来。”

        李婳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顾珒衍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shen边，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他的手没有松开，指腹摩挲着她腕上还没消退的勒痕，力dao不轻不重。

        他转过tou，看向跪在地上的晏如。

        晏如垂着眼，睫mao覆下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穿着一件镂空的内搭。灯光落在他shen上，勾出一dao鲜明的轮廓。

        顾珒衍看着他，心里的烦躁像chao水一样往上涌。

        今天下午他回了趟老宅。他妈坐在书房里，对着窗外出神，他站在门口等了很久，她才回过tou来看他一眼。那一眼淡淡的，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然后她说：“有事？”

        没事就不能回来？

        他没说出口。他站在那儿，看着她，想起她对着晏如笑的样子，想起她伸手拨开晏如额前碎发的样子，想起她目光里那种ruan得像春水一样的东西。那是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晏如。”他开口，声音懒懒的，听不出情绪。

        晏如抬起眼。

        “起来，过来。”

        晏如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顾珒衍伸手nie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低下tou，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静，静得像一潭死水，什么都看不出来。

        顾珒衍忽然笑了一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婳脸上。

        “你们俩，陪我玩玩。”

        李婳的呼xi滞了滞。她看着顾珒衍，又看了看晏如。晏如还是那副样子，垂着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今天不想cao2你，”他说，“今天想看点别的。”

        他松开手，转向李婳。

        “你，”他对李婳说，“帮他lushe1。”

        李婳愣住。

        顾珒衍看着她那副表情，笑了一下：“怎么，不会？需要我教你吗？”

        李婳的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抬起tou，看向晏如。晏如也看着她，那目光很静，没有任何波澜，像在看一个同样被困在笼子里的东西。

        她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她不能激怒一个看起来心情就很不好的疯子。她站起来，走到晏如面前跪下。

        晏如垂着眼，不看她。

        她伸出手。手指碰到他ku腰的时候，晏如的shenti微微僵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就不动了。她把他的ku子褪下去，那东西垂着，ruan着，尺寸已经不小。

        她握住它。那东西在她手心里慢慢变热，变ying，胀大。她能感觉到它在tiao，能感觉到上面的青jin一点一点鼓起来。她机械地lu动着，不敢看他的脸，也不敢看顾珒衍的脸，只盯着自己手心里那gen东西，盯着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盯着ding端渗出来的透明yeti。

        它ying着，tang着，在她手心里tiao了tiao。她上下lu动，动作生涩，不知dao怎样才能让一个男人she1出来。

        晏如的呼xi重了一点，但还是没出声。李婳加快速度，手腕酸了也不敢停。

        她听见顾珒衍在shen后说：“快点。”她咬着牙，更用力地lu动。

        晏如的shenti绷紧了。他仰起tou，hou结gun动，嘴chun抿成一条线。那gen东西在她手心里tiao了tiao，然后一gu浊白的yetishe1出来，溅在她手上，溅在她shen上，溅在地上。

        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