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ssio驚愕,聲音不自覺地大了一點。

        Damien立刻「噓」了一聲,示意他小聲點。

        Alessio壓低聲音:「為什麼?誰的?」

        「因為捲入了幫派糾紛......」Damien說。

        他看著Alessio:「總之,那天晚上,Cher的父母死了,她的哥哥Finn失蹤了,到現在都找不到。」

        Alessio的臉色變得很難看:「Cher......她看到了嗎?」

        「我們不知,」Damien說,「她那晚昏迷了,可能是入太多煙霧,也可能是受到太大驚嚇。我們趕到的時候,整棟房子都在燒,Vincent衝進去,在火海中找到她,把她救出來。」

        他停頓,眼神變得柔和:「Vincent抱著她衝出來的時候,她還活著,但昏迷不醒。送到醫院後,她昏迷了三天,醒來後......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Alessio沉默,消化著這些信息。

        Damien繼續:「她不記得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不記得父母被殺,不記得哥哥去哪了。」

        「醫生說,」Damien說,「這是她的大腦在保護她,把那些太痛苦、太可怕的記憶封鎖起來,不讓她想起來。」

        「但是,」他繼續,「她的潛意識記得。所以她會惡夢,夢到火,夢到黑影,夢到被追趕。」

        Alessio的拳頭握緊,指節發白:「所以......今晚她惡夢,是因為......」

        「是因為她看到了火災的場景,」Damien說,「在視聽室,你們一起看的那電影。」

        Alessio的臉色變得更難看:「是我的錯......我不知......我應該先問Vincent或者你,應該知她有什麼禁忌......」

        「別自責,」Damien說,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知,沒人告訴你,這不是你的錯。而且,我們也不是刻意瞞著你,只是......」

        他嘆了口氣:「只是我們太習慣保護她,避免讓她接觸到任何跟火災有關的東西。電影、新聞、照片,任何可能觸發她記憶的東西,我們都會提前篩掉。結果不記得告訴你。」

        「所以,」Alessio說,聲音有些沙啞,「我應該先問的,應該知的......」

        「你現在知了,」Damien說,「以後就注意點。任何有火災場景的電影、新聞、照片,都不要讓她看到。」

        Alessio點頭,但還是很自責:「我應該要注意她當時的情況......」

        Damien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記得的。」

        「對,」Alessio說,聲音很堅定,「我會記得,我不會傷害她。」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都看著那扇關著的門。

        「Vincent......會怎麼安她?」Alessio問,聲音很低。

        Damien笑了,但笑容有些複雜:「他有他的方法。」

        「什麼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