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昨晚的一切太过激烈，太过混乱，让鹤听幼此刻面对他，心情复杂难言。

        再次恢复意识时，强烈的阳光透过窗帘隙，刺得鹤听幼眼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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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换上了一干净的家居服，发还有些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他脸上的红和昨晚的疯狂早已褪去，恢复了平日的冷峻，只是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以及……些许小心翼翼。

        “对不起……”      他忽然低低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和心疼，“昨晚……我失控了。弄伤你了。”

        “我保证，”      他抬起，看着鹤听幼，眼神认真而专注，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恳切，“下次不会这样了，我会控制好自己，不会再让你受伤。”

        鹤听幼懵了，大脑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昨晚那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彻底贯穿的疯狂，那一次次将她送上巅峰又抛入深渊的索取，那仿佛永无止境的侵占……还有下次？

        她看着他此刻认真歉、温柔上药的模样，再回想起昨晚他如同野兽般凶狠掠夺的姿态，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失语，只能睁着一双还有些红、蒙着水雾的眼睛，茫然又无措地看着他。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火辣刺痛的花和阴上，带来一阵清凉的舒缓感，却也让她感地瑟缩了一下。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药膏罐子和棉签，正低着，动作极其轻柔地、仔细地替她理间那红不堪的私密。

        鹤听幼微微动了动，想要起，间传来的不适让她轻轻了口冷气。

        他似乎将鹤听幼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他低下，继续手上轻柔上药的动作，动作小心翼翼得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与他昨晚那凶狠掠夺的姿态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床垫微微下陷。一个高大的影在她边坐下。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柔干净的被褥里，上穿着一件陌生的、宽大的男士T恤，盖着被子。虽然酸痛，却清爽干净，显然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了。空气里弥漫着一淡淡的、清冽的男气息，混合着一丝……药膏的清凉味？

        是裴烬。

        下次？他还想有下次？！

        他的指尖蘸着冰凉的药膏，极其轻柔地涂抹在红的阴和微微外翻的口，那里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和摩的痕迹，以及一些暧昧的、属于他的印记。

        *****

她最终是在极致的疲惫和一次又一次的高冲击下，彻底昏睡过去的，连他何时停下，何时抱她去清理，都毫无知觉。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浑如同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骨都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心，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的胀痛和轻微的刺痛。

        鹤听幼茫然地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昨晚那些混乱而疯狂的画面，如同水般涌入脑海，让她脸颊瞬间烧红，也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醒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刻意放得很轻，“还疼吗？”

        他立刻停下动作，抬看向鹤听幼。那双墨黑的眼眸里，昨晚的疯狂念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歉疚和疼惜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