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了摇摇
。
好,不疼。
“当然是打小狗的屁
,让小狗长长记
。”
“四……”
绷紧的网格线硌着
肉,徐了几乎能想到自己的屁
会留下什么痕迹。
啪――
他将拍柄
进女孩的内
,贴着她的
肉上下磨蹭,最后把内
勾到了膝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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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歪歪扭扭地
落,被发丝遮得严实。
她今天梳了高
尾,一低
,末端像炸开的花
,长发如瀑般垂落。
小狗哭了。
疼,好疼,火辣辣的疼。
“不疼。”
程恕轻哼一声,再次确认她的选择:“好,那就用球拍。”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传来啪的一声闷响,暴
在空气中的
肉顷刻出现了刺目的红痕。
程恕眉峰微蹙,语调拖得绵长,冷声
促:“数出声。”
程恕掂了掂球拍,再度抬手。
真呆。
“球拍还是手,选一个。”
程恕并未察觉,抬起手腕挥拍再击。
啪――
“选一个……干什么?”
徐了咬牙,起伏的
腔费力磨出:“二……”
酝酿半天,女孩吞吐出两个字:“球拍……”
徐了的柔韧
不错,每次坐位
前屈都能在同学的惊呼声中轻松推到优秀的成绩。
她僵了许久,颤着声艰难吐字:“一……”
内
都被扒掉了,还问他要干嘛。
少年挥拍的动作微微一滞,目光落在女孩紧抿的
上。
“三……”
“要我教你嘴巴应该怎么用吗?”
后没了动静,徐了抬
张望,目光穿过散乱的发丝,忽然瞥见少年手里握着的网球拍。
不疼?
常理而言,应该是球拍更疼,但看着程恕的手臂,她一时间又觉得说不准。
声音里裹着难抑的哭腔。
又是重重一下。
徐了垂着
,
肉多了艳红的斑驳,却还在努力维持最初的姿势。
“弯腰,指尖摸地。”
徐了脑袋沉沉,尖叫声卡在
咙,像被骤然按下暂停的老式播音机。
徐了垂着
,思考网球拍和手哪个打起来更疼。
……
啪――
“自己数着。”
这一击下来女孩彻底哽住,什么话都说不出,声音闷在
咙,勉强碎成低低的呜咽。
啪――
脆响再次落下,力度不轻。
一瞬间的错愕恰好落入程恕眼底。
那是他们
育课上常用的拉伸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