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去陈叔那帮我说说好话，现场有没有看上的？到时候哥帮你牵线，我看那个叫文西的女生就不错。你――”

        早晨十点的阳光毒辣得像鞭子。两人着大太阳，后跟着一个拿着隐藏摄像机的摄影小哥。路人纷纷侧目，有的以为是行为艺术，有的干脆掏出手机狂拍，周单恨不得把进那个破碗里。

        时风野内心嗤笑出声，那死丫什么时候这么火了？

        时风野的表情瞬间变得彩纷呈。他虽然混账，但也不傻，自家亲弟弟对周单那点心思几乎都快溢出镜面了。他正色：“要不要换个人？那丫不适合你。”

        时序没说话，只是坐回位子上。时风野知，这是默认了。

        周单苦中作乐，举起破碗晃了晃，叮当作响。女生被逗乐了，从包里掏出两棒棒糖放进碗里。

        “快走吧。”熊瑾雯促她，周单恶狠狠地瞪着她，“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说话！”

        扑面而来的凉爽和高档香水味瞬间治愈了周单。她毫无形象地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大口气。这时，两个穿着水手服、扎着双尾的女生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她们：“你们是在COSPLAY吗？这造型好啊。”

        “那我不拍了。”时序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我时间宝贵，不想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社交上。”

        他了下腮帮子：“乞丐组没有剧本，自由发挥空间大。我可以把你们的活动范围调近一点，录制结束后的休息房间也挨在一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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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节目需要时序的帮助，就算只是走个过场也行。思虑了几秒，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把周单当人情送出去了。

        以熊瑾雯的格，如果和周单分开了肯定会发火。更何况另外四组的剧本早就定好了。

        周单捂着嘴想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除了时序，律师组的杨泽恩也对周单有意思。

        造型全员收尾，阶级分化正式拉开帷幕。

        熊瑾雯假装没听见。

        一整晚没睡的后遗症在这一刻爆发，口干燥、饥辘辘，脚底发。两公里的路是走出了长征的悲壮感。

        富豪组气定神闲地坐进了加长版劳斯莱斯，冷气十足；律师组有专车接送；打工人组可以报销地铁费用；摊贩组骑着冒烟的电动三轮车招摇过市；轮到乞丐组时，导演面无表情地宣布：“任务地点在两公里外的商场，没有交通工，全靠双脚。任务是乞讨赚够一千元，超出的分一块钱一积分。”

        镜子反着那张帅气人的脸，时序所有所思，既然周单害怕他们的关系曝光，那他就主动一点。

        “等会儿！”时风野拦住他。

        时序对上镜子里他的视线，眼神深不见底。

        “谢谢小仙女，你们刚从漫展回来吗？”周单瞬间开启“社交牛症模式”，声音嗲得发腻。

        手机被没收，周单和熊瑾雯一人领了一个不锈钢破碗。

        他是商人，当然是以利益为重。

        半小时后，两人终于摸进了商场的冷气范围。

        “把我调到周单那组当外援。”

        “周单。”时序冷冷打断他。

        “什么？”时风野怀疑自己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