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的巨大压力迅速近，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我全的神经，连息都变得困难。      我明白，这个在交高中被强行生的、我的第八个孩子，要降生了。

        “啊……”      我低低呻，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导，我的骨盆本能地向两侧最大限度地张开，腰极其夸张地向下塌陷、后拱，双膝深深陷入泥泞的泥土中，摆出了最利于排出的姿势。      哗啦――      一温热的猛然涌而出。      那是刚刚入的稠，混合着破水后的浑浊羊水，以及丝丝血迹。      这三种代表着受孕、孕育、诞生的，在这一刻混乱地交织在一起，打了我的整个大和下的地面。

        咩――      它发出一声细弱的、漉漉的叫声。      它的蹄子在地面上挣扎着蠕动，试图站立。      而我仍跪伏在那里，保持着交的姿势，全大汗淋漓，息如。      我的还未从高的余韵中平复，又陷入了分娩后的虚脱。这种双重刺激让我的神经于一种近乎麻痹的亢奋中。

        我没有看他太久。对我而言，现在更重要的是如何接纳下一个进入我的孩子，如何继续完成我被赋予的职责。属于山羊的母亲，不应该被他那尚未割舍的人类情感所打扰。

        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视野开始模糊，仿佛现实正与某种温的幻象交织在一起。我深一口气，草地的腥甜气息与羊上的麝香混合着涌入肺腑，让我脑发胀。每一次的交与产子，都是一次通往深渊的下潜，我知我已回不去了。

        随着一次剧烈的、仿佛要将我撕成两半的子收缩，我终于感到那尖锐的疼痛达到了点――      “呃啊――！”      我仰起，发出一声类似野兽嚎叫的低沉痛。      噗嗤。      羊崽的终于挣脱了束缚，紧接着是溜的肩膀和。      它从那泥泞不堪的产中出，带着一串黏腻的胎与羊水，重重地跌落在我下那早已混合了、水与泥浆的地面上。

        小羊的前肢已经入了产。      它压迫着那刚刚被雄阴撑满、还未回缩的通。那种被活物生生撑开的胀痛感，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它在内扭动、挣扎、缓慢地前行。

        “呃……呼……”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草，指甲崩断在泥土里。      前的房剧烈地晃动着，因为疼痛的刺激和激素的狂飙，不受控地再次涌出一温热的汁，洒在那些混合的上。

        远，刘晓宇依然站着。他的双眼怔怔地看着我，像是无法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曾见证我失去贞，也见过我屈服于它们的交，可他从未见过我在交中诞下一个如此真实的生命。他的嘴微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的孩子们――      看着地上这个刚刚掉出来的生命，我意识到，它们现在不仅仅是我孕育的后代，更是我与灵魂共同产下的兽印记。      我低看了一眼那仍带着胎衣、浑血污的小羊。      我的内仍残留着刚才那只雄羊入的温热种，那感觉就像是一个轮回的闭环――一边生，一边受。

        我费力地抬起，前方站着刘晓宇。他的眼神满是震撼与痛苦，却又无法移开视线。他亲眼看着我如何被儿子插入、如何在高中产下一个生命，而现在，他看

        一只年轻而强壮的雄羊正走近，它是我第五胎的儿子。它的阴高高立，壮得令人颤抖，它正缓慢地绕到我后，鼻孔中出焦躁的气息。我知，它也等不及了。分娩的血腥与香混合的味让它几近发狂。我的微微颤抖，但那不是抗拒，而是迎接――我已经习惯在产后的空虚中重新被填满，这种循环才是完整的。

        我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热，子深传来微微的收缩感，像是尚未平息的涟漪。我低伏着，因刚才的刺激仍在不断渗出汁，混着地上的胎水、和泥土，形成一片粘稠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