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米兰回来,陆时琛忙得几乎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他爷爷病了,他要接手家族最大的企业。
五天。
整整五天,他连面都没lou过。
电话倒是天天打,但每次都是匆匆几句就挂。
我想他。
想他的声音,想他的眼神,想他的手,想他――
算了。
正好闲下来,可以去健shen。
我打电话约了许燃。
“来。”他说,声音里带着笑,“等你。”
――
健shen房。
练了一小时,浑shen是汗。
许燃在旁边盯着我的动作,时不时伸手帮我调整。
他的手碰到我的腰的时候,我有点走神。
想陆时琛。
想他把我按在墙上、按在床上、按在浴缸里的样子。
想他cao2我的时候,看我的那个眼神。
“洪雅?”许燃叫我,“动作变形了。”
我回过神。
“哦。”
练完,我去洗澡。
更衣室里没人。
我脱了衣服,走进淋浴间。
热水冲下来,冲刷着shen上的汗。
也冲刷着――
五天没被碰过的shenti。
我闭着眼,任由热水淋着。
脑子里全是陆时琛。
他那晚在米兰,用绳子绑着我,用鞭子打我,用蜡烛滴我,用那gen东西――
还有他cao2我的时候。
一下一下的,又深又重。
那个感觉。
我睁开眼。
低tou看着自己的shenti。
xiong。腰。tui。那个地方。
五天。
整整五天没被碰过。
我想他。
想得受不了。
淋浴间门关着,外面没人。
我慢慢蹲下来。
坐在shi漉漉的地上。
tui分开。
一只手探下去。
手指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忍不住xi了一口气。
shi了。
早就shi了。
从刚才想他的时候就shi了。
我闭上眼睛。
手指按在阴di上。
轻轻地rou。
另一只手抬起来,rou着rutou。
ying的。
两个地方都是ying的。
我咬着嘴chun,不让自己叫出声。
手指动着。
阴di越来越胀,越来越min感。
脑子里全是陆时琛。
他那晚看我的眼神。
他说“叫大声点”的声音。
他she1在我里面的时候,那种又tang又满的感觉。
手指更快了。
呼xi重了。
快到了――
门开了。
我猛地睁开眼。
许燃站在门口。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我坐在地上,tui分开,一只手在下面,一只手在xiong上。
浑shenshi透。
他就那么看着。
看着我的动作。
看着我的表情。
看着那个地方。
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
“洪雅。”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低的,“想男人了?”
我说不出话。
他走进来。
淋浴间不大,他进来之后,空间更挤了。
但他没碰我。
只是蹲下来。
蹲在我面前。
看着我。
那个眼神。
刚才还在笑,现在不笑了。
换成了一种――
心疼。
“洪雅。”他又叫了一遍。
“嗯……”
他伸手。
手指碰到我的脸。
轻轻ca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