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这样真好……  他在心里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如果能彻底忘掉秦雅兰，如果能回到从前……

        “好看吗？”秦雅兰转了个圈，短裙飞扬，出一截白皙的大，“特意为你换的。”

        许延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拿出巾和换洗衣服。他脱掉球衣，出壮的上――肌、腹肌、肱二肌，每一块肌肉都因为运动而充血膨胀，汗水在肤上闪闪发光。

        “啊！”梁雪儿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他正准备脱子，突然听见后传来一个声音。

        下半场比赛，许延的状态更好了。梁雪儿的出现像一剂强心针，让他充满了力量。他运球如风，突破如电，投篮如神，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打爆了对方的防线。

        “嗯。”梁雪儿点，眼睛亮晶晶的。

        他缓缓转过，看见了秦雅兰。

        说完，她突然蹲下。

        许延还没反应过来，秦雅兰已经解开了他的运动，把子连同内一起褪到大。那因为运动而充血、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而半起的肉棒，就这样暴在空气中。

        队友们围上来，把他抛向空中，欢呼着，庆祝着。许延在空中大笑，视线扫过观众席，看见梁雪儿也在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衣服穿在秦雅兰上，有种强烈的反差感。她今年四十岁，是教导主任，平时总是穿着严肃的职业装，说话事一板一眼。但现在，她穿着拉拉队服，像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不，比小姑娘更大胆，更放。

        周围响起更响亮的起哄声和口哨声。许延把梁雪儿放下来，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她的手很凉，碰到许延的肤时，让他浑一颤。

着不敢看人。许延笑了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她转了几圈。

        许延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储物柜上，发出“哐”的一声。

        更衣室在育馆的地下室，要走一段楼梯。许延哼着歌往下走，脑子里已经在想晚上带梁雪儿去哪里吃饭――是去她喜欢的火锅店，还是去新开的那家西餐厅？

        “我知。”秦雅兰打断他，手指在他口画圈，“所以我们要快一点。”

        但不是梁雪儿她们穿的那种正经的拉拉队服。秦雅兰上的这套，上衣紧得离谱，把她丰满的房绷得紧紧的，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短裙短到大，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底――如果她穿了的话。

        “秦主任……”许延想推开她的手，“这里是更衣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等我打完比赛。”他说，“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而且，这套衣服的颜色也很夸张――亮紫色，上面还有闪亮的亮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打得不错嘛。”

        许延的咙发干。他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在秦雅兰上游走――从紧绷的上衣，到纤细的腰肢，到短得离谱的裙子，再到丝袜包裹的。

        更衣室里很安静，其他队员应该已经洗完澡走了。灯光有些暗，只有几盏节能灯亮着。空气里有汗味和沐浴混合的味。

        秦雅兰站在更衣室门口，背靠着门框，双手抱，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让许延瞳孔收缩的是――她上穿的，居然也是拉拉队服。

        “来看你比赛啊。”秦雅兰走过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你打得真好，我都在观众席上看入迷了。”

        许延浑一僵。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走到更衣室门口，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终场哨声响起时，比分定格在78比65，许延所在的队伍大胜。他个人拿了三十八分，是全场最高。

        “你……”许延想阻

        庆祝结束后，队员们陆续回更衣室洗澡换衣服。许延和几个队友打了声招呼，最后一个离开球场。他浑是汗，球衣透了贴在上，发也漉漉的。但他心情很好，嘴角一直带着笑。

        “别紧张。”秦雅兰停在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汗的口，“我就是来给你点奖励而已。”

        “你……你怎么在这？”许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很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