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为什么休学一年？”

        .....

        而且逢年过节，林一言都会回他爸那边，他们一直有联系。

        江多也揣着兜，在轰鸣声里回答。“这儿是厂办供水，不收水费的，电也是厂里的。”

        她皱着眉听，察觉到了陆昭城也在隐瞒什么，她追问。

        “走呗，我跟你一起，反正也睡不着。”

        只不过这些江多通通都不知。

        他一下子笑出声，肩膀直抖。

        “后面有栏杆能爬，不过断了两节，很危险的。”

        “那他为什么大你一岁呢？”

        “抽水。”

        她一直想知，但是林一言只说是秘密。那一刻她甚至愣了好一会，想问他“难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了吗？”，那为什么她不能知秘密呢。

        泵房里，江多插上钥匙，拉下闸刀，沉闷的机声轰然响起。

        机轰隆一声，停了，水塔也蓄满了。

        陆昭城勾着，许久后收回目光。反而问江多，问她为什么叫林一言叫言哥。

        陆昭城轻描淡写地开口，说他跟林一言以前是邻居，上同一所幼儿园，小学，在本该上二年级的时候，他和他同时休学了一年，后来林一言回老家，才转到白羊小学。

        江多和他隔着一步半的距离，陆昭城一脸跃跃试，她便呛他“摔不死你。”

        两人一时无言，只有水和机的声响。她磨蹭了会，然后转缓缓凑了过去，一脚踩在门口石坎上，歪着问他。

        江多瞬间愣住，她从没在意过这个问题。

        陆昭城揣着兜，望着屋外高耸的水塔，问她。

        “话说，你跟言哥咋认识的？”

        “反正这里就这样，你要是看不上，下次别来，我也懒得招待。”

        “你要去哪儿？”

        “秘密。”

        她很理所当然地回：“因为他大一岁啊。”

        江多白了他一眼，扭望向另一片泛白的天空。

        江多摇了摇，陆昭城凑近一点，微微低，盯着她执拗的眼神。

        她一门心思想和林一言毫无秘密的眼神。

        而她是他最好最好的朋友。

        而她得到的，还是那句一模一样的回答。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没有房租，不收水电，啥都不要，大大节约了生活成本，但这里还是走了近一半的人。

        女孩声脆亮亮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陆昭城噢了声，又看向塔，转移话题问能不能上去，想看看池子里有多深。

        漂亮的，瞩目的...人群中央的孩子王。

起墙上钥匙，把自行车推到屋外。

        “他没跟你说？”

        从她替他喝下第一杯中药起，从他说是最好朋友的那天起，她不是获得了一个闪闪发亮的新份了嘛。

        此时屋内的脚步声缓缓凑到门口，男生披了件薄外套，睡眼惺忪，一碎发翘了边，他倚着门扉问她。

        “你们这怎么不接市政自来水呢。”

        她没好脸色，梦里的画面还未从脑海散去，蹬车就要走。可陆昭城却黏上来，一跨，稳稳坐在了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