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脸色瞬间苍白，空气冷了下去，她手指蜷缩着不自觉地拽着校服下摆。

        我偷偷瞥见她低整理书包肩带，眼底是散不去的阴霾。

        “两分钟从场到教学楼我跑不上来”，她抬起被汗水浸的眼睫，声音里带着轻微的嗔怪。

        她伸手接过书包时，指尖不经意过我的手背，“谢谢言言”

        在汽车靠近后，问遥的手指突然从我腕间松开。

        问遥伸挡住了她，“以后别来找我了。”

        “嗯？那你要怎么负责？”她的声音带着蜂蜜的粘稠。

        接着我开口，“我今年就成年了”

        我果断拉起她的手腕放在我的腰上，然后勾着她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我站在走廊拐角，怀里抱着她忘记在教室的黑色质书包，等她一起走。

        女孩肩膀在她的碰下又剧烈地抖了一下，随即死死咬住嘴。

        汽车鸣笛的声音从远传来，她抓住我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肤传来。

        发丝被风拂过脸颊，她随手将碎发别到耳后，出那颗小巧的痣。

        她抬淡然地对视，微微扬起下巴，“你迟到了。”

        她向来厌恶等待，眉心微蹙，抬手将窗合上半扇，隔绝了嘈杂的噪音。

        问遥斜睨了她一眼，收回手，指尖残留的温度转瞬即逝，转走向走廊尽。

        我上学晚了一年，今年刚上高三，已经满十八岁了。

        “明天见”她说，声音很轻，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

        我这躯正在经历一场暴动，从指尖到骨髓，每一寸都在无声地燃烧，缓慢地、不可逆转地侵蚀着我最后的理智。

        “问遥”我弯起了眼睫，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走吧？”

        “别让我发现你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走廊尽传来急忙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了。

        我怔在原地，只来得及点，举起的手僵地停在半空，不自然地摆了摆。

        “今天要玩什么呀？”她声音甜美，边脱边向前迈了半步。

        问遥直起子，拍了拍女孩颤抖的肩膀，“记住我说的话”

        一阵穿堂风掠过，掀起问遥的短袖下摆，出她纤细腰际若隐若现的肌肤。

        “为什么？”女孩瞳孔猛缩看着问遥，俏的脸上是不可置信。

        “对不起嘛，问遥”，女孩缓了一口气。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所以，我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走廊的灯光次第亮起，将我们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缩短。

        我只是青涩地双相贴，本没有任何技巧。

        “记得带伞，明天有雨”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直到车窗隔绝我们的视线，我才木讷地

        我怔了怔，随即笑得更深了些，“没事”，大概是我的错觉。

        她抬起，疑惑地看向我“什么？”

        问遥拉开了我，我退出后，有些心虚刚想歉，就抬眼看见她的尖过角，泽的泛着水光。

        问遥似乎被我的反应逗乐了，她微微偏，“笨……”

        她走在我侧，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既不会碰到彼此，又不会显得太疏远。

        我看见她眼底闪过淡漠，又被惯用的礼貌掩盖了。

        “问遥……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女孩咬着，不死心地问。

        我问，“你怎么了？”

        问遥倚在窗边，轻扣窗棂，腕表指针过表盘，她垂眸瞥了一眼。

        女孩撩开了被汗浸的刘海，自然而然地扯开了衣服，出粉色丝镶边内衣，半片春光乍现。

        问遥只是扫视一眼，收回了，“我只是和你玩玩，你还当真了？”

        “你想要钱吗？”问遥突然俯，眼珠淡然瞥向女生苍白的脸，“还是说你和你男朋友上床的视频？”

热通红，问遥也不例外，她垂眸着嘴角，口止不住地起伏。

        黄昏缓慢地侵蚀着空教室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