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喜歡某個女孩不難，但這種感覺——是想知她今天吃了什麼，想知她剛才在想什麼，這樣心情是他的第一次，比第一次偷嚐禁果的愛還令他上癮。

        「沈小筠——」

        他轉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臉說：「晚上要接電話。」不是問句。

        兩人不自覺又聊到了很晚，好像聊了很多，但似乎沒什麼重要的，只是這樣聽著對方的聲音，心裡就改到愉悅滿足。

        像是感覺到有炙熱的視線黏在她的上，她忽然睜開雙眼便看見江修遠一雙勾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時整個世界焦距都收窄了。

        姜沐沒有反駁，任命花錢消災。

        「我們明明在同一個起跑線，怎麼妳已經到終點了？」陳宜文嘟嘴嚷嚷。

        「我跟心瑜也算是紅娘吧。」

        那天晚上十一點半，手機螢幕亮起來，是江修遠打來的：「睡了嗎。」本來想傳訊息，但他很想聽聽她的聲音

        江修遠躺在床上對著螢幕，看著她傳來的貼圖想像她也像圖片那樣，角不自覺上揚一個弧度。

        「還沒。」

        沈筠亭走到她旁邊，把她的書包往她懷裡一：「認識妳這麼久，現在才發現原來妳是見色忘友型。」

        姜沐被揶揄到不知所措，雙頰是越來越紅。

」

        四人笑鬧的離開學校。

        晚上接電話。她不自覺把這三個字在心裡重複了一遍又一遍，偷偷地呼出一口氣，臉上壓著笑，努力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午休的時候，大多數同學都趴著在睡覺，教室安靜得只有冷氣機轉動的聲音。

        「我也要！」陳宜文跟黃心瑜也附和。

        江修遠不用大張旗鼓的追求，兩人也不用偶像劇般的情節，自然而然地就走在一起，成為男女朋友。

        他垂下眼，嘴角往上動了一下。

        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口，聽著宿舍裡的鼾聲和夜風，閉上眼睛，想著明天早上要早一點出門，二十分鐘，剛剛好。

        曖昧的情愫如同一無形的牆，將他們兩人與其他人隔在兩個世界，外面的人還在過自己的日子。而他們，已經悄悄活進了彼此的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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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沐只是閉目養神，江修遠坐在她的斜後方，沒睡覺就那樣地看著她。

        最後一節課下課，江修遠準備去團練，他來到姜沐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訓練了。」她點頭。

        「把妳的春心蕩漾收起來，不然我等一下叫把妳埋在路邊。」沈筠亭出割兇狠手勢。

        「妳今天讓一個人上課，請我吃雞排補償我。」

        「你們是怕別人不知你們在談戀愛是吧？」黃心瑜瞇眼瞪著她。

        依依不捨掛掉電話，姜沐最後還傳來可愛貓咪晚安的貼圖。

        江修遠沒有移開眼，她先紅了臉，慌慌張張地轉過頭，沒藏起來的耳尖一片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