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卻還是忍不住往後頂，讓他插得更深。手指在腸裡緩緩抽送，另一隻手又伸到前面，按住陰輕輕一——她瞬間高了，口猛地噴出熱，濕了地板，也濕了他的手。

        「啊啊……」她死死咬住，只漏出一聲細碎的悶哼，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漢文抽出手，了指尖上的黏，笑得像惡魔：「媽，妳剛剛……噴得真多。」

        李淑芬著氣，轉頭瞪他，聲音顫抖：「你……你瘋了……姐姐在外面……」

        他聳肩，湊到她耳邊：「爸在看電視，姐姐在聊天……妳叫得再大聲，他們也聽不見。」

        她全發抖，卻又感覺下又開始癢——剛高過，卻還不夠。她知，今晚結束後，漢文會把她拖到陽台，或是浴室，或是……丈夫床邊，讓她繼續叫。

        客廳傳來李品雯的笑聲：「爸，你看這個綜藝……好蠢喔！」

        李淑芬閉上眼，刀又開始切菜，卻切得歪歪扭扭。

        她知——她已經回不去了。

        李漢文低笑一聲，沒再多說，褲子拉鍊一拉，雞巴彈出來——得發燙，青盤繞。他一把抱住李淑芬的腰，讓她背對自己，裙子掀到腰上，內褲直接扯到膝蓋，龜頭抵住濕透的口，緩緩推進。

        「媽……忍著點。」他聲音低啞，像在哄小孩，「姐姐他們就在外面。」

        李淑芬全一顫，咬住，刀還握在手裡，卻不敢動。她感覺那熟悉的東西，一點一點撐開她，填滿她。漢文先是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磨蹭子宮口，讓她軟得站不住。她死死夾緊，壓抑住呻，只從鼻腔漏出細碎的哼聲：「嗯……嗯嗯……」

        可漢文沒耐心了。他忽然加快，腰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撞擊，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抽痛，口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全顫抖，刀掉在砧板上，發出清脆一響。她想叫，卻只能咬住袖子，聲音悶在布料裡：「啊啊……漢文……太快了……啊啊……」

        他沒停，抽送得越來越狠，像要把她釘在理台上。她的尖在襯衫下得發疼，口一陣陣收縮，熱順著大往下。她感覺自己快崩潰了——每插一下，就顫一下；每頂一下，就往高邊緣推一步。

        「媽……我要了。」漢文著氣，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沒入，然後一陣陣抽搐，濃稠的一一噴進子宮深處，燙得她全痙攣。

        那一刻，李淑芬再也忍不住——她死死咬住袖子，卻還是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到極致的悶叫：「嗯嗯嗯嗯——！」口猛地收縮，熱噴出，混著黏灑在地板上，濕了一大片。她高得眼白翻起，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口壓在理台上，得像要斷氣。

        漢文緩緩抽出，從她口溢出，順著大往下滴。他低笑，伸手抹了把她臉上的汗：「媽，妳剛剛……噴得真多。」

        李淑芬趴在那裡，息未平，淚水順著臉頰落。她聽見客廳傳來李品雯的笑聲：「爸，這個節目好無聊……」

        她閉上眼，聲音細得像蚊子：「漢文……你……你怎麼敢……」

        漢文湊近她耳邊，語氣輕鬆：「媽，妳剛剛叫得那麼爽，現在又裝什麼？」

        她沒回答，只是顫抖著拉上內褲，裙子放下，強撐著站直。地板上的水跡還沒乾，她卻只能假裝沒事，繼續切菜——手卻抖得厲害，刀都握不穩。

        他笑著洗手，轉走出廚房，像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