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

        “喂，喂，瑶瑶你别怕，我爸会给我们保出来的，你别担心。”

        安迪见她一副要崩溃的模样，赶紧开口，又被坐在旁边的警察呵斥：“你说什么呢！”

        姜泠突然停下脚步，姜窈因为惯收不住脚，向前迈了几步，又赶紧手忙脚乱地站好。她们已经出了警局，此时正在地下车库里。

        “姐姐，我――”

        好想死。如果会被姐姐讨厌的话，她还不如死掉。

        会被厌恶吗？会被疏远吗？会被失望地注视着，一如之前那样吗？

        姐姐，姐姐要知了，这一切......

        可姜泠却突然放下抬着的手，转而轻轻抚上姜窈的，打断了她失控的思绪。像牧羊女安抚自己的羔羊那样，她着女孩蓬松的卷发，轻声说：“去吧，如果不留宿的话，记得喊我来接你。”

        绝对，绝对不能被姐姐发现――！

        警局蹲着发呆的姜窈看到姜泠急匆匆地走进来，她浑紧绷，不知是否要开口说点什么，可姜泠却只是瞥了她一眼，直接无视了她，径直走向值班民警。

        “姐，姐姐......”

        “让你以为自己还在这里找借口。”

        “啊？哦......”

        不要......不要这样对她。

        她紧随在姜泠边，还在想着一会的说辞，却没注意到后警察复杂的眼神。

        地上的女孩材清瘦，穿着单薄的裙子，漉漉的脑袋深深低着，几乎埋进了口，但好在上似乎没有什么伤口。安迪她们尚未什么，还来得及。

        “你知我爸是谁吗！我劝你最好别这样对我说话，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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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泠闭了闭眼，深呼平复了下情绪，再睁眼时，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极度冷静的，近乎像被程序设定好的状态里。

        “大半夜的在这干什么呢？！这个女生怎么了，你们对她什么了？”

        “都上车......举报.......叫你们家长来.......”

        “你知不知你这是在干什么？”姜窈松开她，盯着安迪画着妆的脸，一字一顿：“你这是非法拘禁，你犯法了。”

        姜窈的大脑一阵嗡鸣，只听得到断断续续的话语，随后她恍恍惚惚的被推搡着进了警车，耳边全是嘈杂的辩解声，她面色苍白如纸，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姜窈。”

        姜窈睁大眼，对上姜泠黑沉的眼眸，她绝对是生气的，却保持着仪态没有在外面冲她发火。

        ......

        “我们什么也没干啊......她愿意的......随便玩玩......”

        女孩被她拽得一僵，抬起，让姜窈看到了她凌乱长发下的脸。

        “闭嘴。”

        ......

        姜窈在一荒废已久的工厂下了车，面前是一个狭窄的仓库间，白炽灯投下惨白的视线，谢安迪正和另一个女孩歪歪扭扭地搂在一起，时不时对着跪在地上的女孩哈哈大笑。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女孩也在拿出手机拍摄。

        她的嗓音依旧轻柔，回响在空无一人的车库里，可姜窈却无端地发冷。

        姜窈转过，几个穿蓝色制服的男人急匆匆地走近，肩上的警徽让她的血瞬间凝固。

        随后他们进了房间。再出来时，姜泠走向她。

        姜窈抿住嘴，指节抵住眉心，阵阵钝痛袭过大脑，却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惊惶。

        “回家吧。”

        姜窈径直走向安迪，伸手一拽，把她从那漂亮女孩的怀抱中撕出来，不顾神色各异的其他几人：“出去说。”

        姜窈惶然抬起，是她的错觉吗？姐姐的眼神好冷，可再一眨眼，又变回了之前熟悉的温柔模样，仿佛那一瞬只是错觉。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控制不住的情绪，基因写好的暴戾，还有那份污浊的，扭曲的感情，这样的自己，一无是的自己......

        姜窈呆呆地站起，这么快就解决了？安迪......安迪的爸爸都没这么快接人出来。

        “你！......”

        安迪笑嘻嘻的，完全油盐不进的模样，姜窈有些火大，打定主意不再理会她。她又冲回仓库，伸出手，将那狼狈的女孩从地上拉起：“走。”

        “那咋了。”安迪满不在乎，“孕妇我也能给她开了，给小屁孩长个记而已，又没怎么样她。”

        “......你爸刚给你摆平那事，你还敢提？”

        安迪被她拉得踉踉跄跄，满脸写着不爽：“哎哎哎你轻点，这是我刚买的衣服！限量的，我好不容易才订到！”

        他们低声交谈了几句，姜窈什么也听不见，只看见姜泠伸出手递给了那警察什么。

        “他又没损失什么，再说了，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第一次见你为黑粉说话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