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杉济岚没想到事情还能这么发展,不说离不离婚,怎么发展到和他确认关系了?
不是错误,那又何谈弥补?可如今他们坐在桌旁认真商讨‘补救措施’。
聂闻昭脸都红了,只不过这次是被气的。他猛得别开
,手在桌上攒成拳,
腔剧烈起伏。
杉济岚有很多年没抽过烟了,上大学的时候被凌风带着抽,尼古丁的刺激既能让人提神又是逃离当下最便利的门票,不过后来遇见沈钰白,她怕抽烟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就戒了,如今点燃的烟
在指间燃烧,猩红的点恰似初升的太阳。
气氛逐渐焦灼,聂闻昭双眸死盯着她,愤怒、不甘……杉济岚读得懂读不懂的情绪轮番上场,最后都沉寂在眼底。
聂闻昭被气笑了。自己的怀春完全没在对方的考虑范围内,幸福也只是一厢情愿的错觉。那双眼睛无比真诚,好像真的在为这场床事弥补错误,可他不觉得那是错误。
“你就这么爱你那个老公?”
“我现在就是在负责,”她
躯朝后倒,“所以问你怎样
才比较好。”
聂闻昭吃饭的手一顿,
子也僵住不动了。
还没等杉济岚
口气,又听聂闻昭说:“你最好说到
到,不然不止是公司,你老公那里……”
杉济岚愣住,是啊,公司都是人家亲爸开的,自己绞劲脑汁想的东西不就是搞笑的吗?可她确实没有能拿来作为补偿的东西,杉济岚搜
刮肚,竟一件给的都没有,于是她双手握在一起,问:“那你想要什么呢?”
“我要……”聂闻昭说,“我要你随叫随到。”
“我们两个上床的事情,我不会在公司里乱说。”聂闻昭重新靠在椅背上,“但是你不答应的话……”
“你不想答应?”
说罢,她长吐一口气,重新看向聂闻昭的眼睛:“这次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聂闻昭听到这些话,逐渐抬
看向坐在对面的她,脸色比家里用的锅底还黑。
手臂上的青
暴起,聂闻昭回过
,死死盯住杉济岚的眼睛:“我差你那点东西?”
杉济岚移开目光,继续
:“这次出差回去的述职报告我会把功劳全写到你
上,你在公司的实习也快结束了,到时候我会把你的综合评价尽量往高了写。”
“不。”
一支烟烧起来很快,聂闻昭出浴前就被抽完,她把烟
按在烟灰缸里,整个屋子只剩下一
淡淡尼古丁味儿。她没什么心思吃饭,胃烧着痛,简单舀了几勺就放下没动了,见聂闻昭吃得差不多,她深
一口气,
:“闻昭啊,昨晚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没有,”杉济岚下意识反驳,“但是这个确实有点……”
“啧,”聂闻昭薅了一把
发,“你怎么想的?”
杉济岚哽到说不出话,随叫随到?这相当于长时间都要和他捆在一起。
聂闻昭发出轻笑,右脚搭在左侧大
上:“行。”
“不不不不,”杉济岚连忙摆手否认,“昨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上床的事纯属意外,纯属意外。”
她呼
平稳下来,一双黑眼睛无比平静而又坚定地望着聂闻昭:“我会亲自告诉他。在回去之后。”
“那你离婚,”聂闻昭烦躁,“和我在一起。”
“意外?”聂闻昭
前倾,“你不想负责?”
“你想我当小三?”聂闻昭眉
顿时拧起,深邃的眉眼此刻显得怖人,“你让我
见不了光的情人?”
“嗯?”杉济岚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不知
怎么扯到这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上来了。
我什么都不想想,杉济岚心说,但面上还是
出笑容:“这件事是我不对,只要能补偿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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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昨晚的事纯属意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太把
床单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杉济岚突然想到今早收拾东西的时候随意放在行李箱
的椰子糖。
“好好好,”杉济岚闭上眼,“我答应你。但就三次,三次,我随叫随到。”
她心里一咯噔,但还是把打了许久的腹稿说了出来:“这次实属意外,不过我也有很大的责任。你人真
不错的,工作上面认真,这次出差把你这段时间的进步完完全全
现出来了,业务上面几乎完全没问题了,随机应变的能力也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