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现在她只想躺在这里，被他拥抱，被他填满，被他的呼和心包裹着。

        他退到最边缘的时候停住了，然后坚定地推进来，一寸一寸地钉进她里，重新嵌进他留在她内的形状里。

        只不过她会睁着眼睛看一会儿天花板，等他睡着之后，悄悄起去洗澡。

        陈善言望着他好看的面容，有一秒的走神，他猛地撞进来，深到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来不及咽回去的呻。

        “呃啊……Felix……”

        “Felix？”

        他停下来的时候，她以为结束了，但他没有退出去，还趴在她上，膛压着她的口，呼还没有平复。

        陈善言闭上眼睛，实话说，Felix的重量几乎全压在她上，这种亲密无间到压迫的姿势实在算不上舒服。

        陈善言试着动了一下，但她刚挪了挪膝盖，他的手臂就收紧了，把她整个人捞回来，扣在怀里，贴得更紧。

        是鲜活的陈善言，他的望变得愈发膨胀。

        “就这样。”

        陈善言发出一声没来得及咽回去的呻，抓紧床单，他的手指从她指间进去，重新扣住，下狠狠插入碾过层叠肉，深到她觉得自己会被穿。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上那被她咬出来的痕迹。

        但现在，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

        但这个观念里爱后的正常步骤在Felix上没有应验。

        “Stella。”

        陈善言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等陆昭明睡着，独自面对房间的黑暗，可很确定的是，她空缺的那分无法通过与陆昭明的运动来实现。

        他已经在里面很长时间了。

        陈善言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他离开，她以为他会退出去。

        氧气被挤压中变得稀薄，可陈善言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想法，因为她迷恋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像被藤蔓缠绕，在她内生，不容抗拒。

        耳边发，陈善言耸了下肩，躲着那阵酥麻，接着他掐着她的腰，缓缓往外抽出，退出去的过程很慢却深刻，能感受到每一丝粘连。

        “Stella。”

        他的绷到了极限，肌肉得像石，每一次呼都带出人的气息。

        他继续向上磨，声音沙哑又磁，嘴贴着她的后颈，呼。

        “Felix……”她试探着用自由的那只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Felix――”

        “嗯。”

        完后男人会退出去，翻躺到一边，或者去洗澡，或者抽一烟，陆昭明就是这样，每次完之后会亲一下她的额，然后翻过去，一分钟就能睡着。

        他感觉到她醒来，呼加重，嘴从她后颈移到耳后，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他还在不停地抽送，速度比刚才慢，但力不减，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里，再也不要出来。

        和陆昭明在一起的时候，完就是完了，交合在他们这种相多年的情侣上已经算不上“爱”，而更像某种运动，所以每次陆昭明都入睡很快。

        他沙哑的呼唤在耳边响起，她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来话。

        不知什么时候，她从平躺变成侧躺，后背贴着他的膛，但他的手指还扣着她的，没有松开过，相贴的肤已经汗。

        不仅是意义上的填满，还有相扣的十指，他的嘴贴着她的颈窝，呼从她锁骨上拂过，以及他的一分还留在她里面。

        思绪短暂地停摆，然而没过多久，她便被深的饱胀感弄醒。

        陈善言没有再推他，却有点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

        他应了一声，嘴贴在她肩膀上，呼渐渐平稳下来，但尺寸可观的望还留在她里面，没有退出去。

        重的息挠着颈侧，Felix克制地小幅度耸动着，他的，包括埋在她内的都已经变得了。

        呼唤变得破碎，他没有回答，趴在她背上，嘴贴着她的肩胛骨，呼

        “再等一会儿。”

        她以为他要离开了，不自觉地放松，但他没有退出去。

他就在她正上方，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阴影，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他在内冲刺的时候，她的意识开始模糊，高的时候，陈善言受不住地搂紧了他，Felix被咬得闷哼一声，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整个压下来，几乎是把她嵌进床垫里。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一片，扭腰被迫承受加快的动，他的手指收紧，攥着她的手。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高之后的余韵。

        他的声音糊，像是半睡半醒。

        他趴在她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手指还紧紧扣着她的。

        将她的完整撑开，将每一条褶皱都熨平，虬扎凸起血动着，摩过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