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门是黑色的，而这扇门是白色的，没有装饰，几乎和墙面为一，门把手是老式的金属圆柄，她试着拧了一下，门是锁着的。

        陈善言的手指在桌布下攥紧了，“什么意思？”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他咬上了她的脖子，牙齿研磨着她的肤。

        他什么时候来的？她本没听到任何声音。

        这是借口是谎言，他当然知。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气片里的水声，陈善言后背贴着墙，冰冷透过睡裙的布料渗进肤，他的手指还停在她脸侧，指腹贴着她的颧骨，拇指在她眼角下方画了一个极小的弧。

        陈善言捂住乱的心口，摇了摇，“不，不用了。”

        恐惧不断发酵，他忍不住将人抱紧，在她颈间轻嗅着那变得郁的气味，她害怕得全在抖。

        没有什么味比现在更让人着迷的了，他忍了整整一天，为了可怜怯懦的善言，去表演那该死的Felix。

        “Stella，吃饭了。”

        她在最后的挣扎，只要他回应，她就可以继续假装他是Felix。

        陈善言不敢再问，她后退着，后背撞上墙，他近着，手指碰到她的脸，指腹过颧骨。

        “你不断喊着一个名字。”

        每一个问题都很日常，像两个刚同居的情侣在磨合生活习惯。

        “什么？”

        陈善言吓得呼都快停滞，她猛地转过，Felix就站在她后，笑容温和。

        陈善言语气有些激动，“Andy――”

        “你昨晚一直在噩梦，还说了梦话。”

        陈善言在客厅里坐了一上午，背对着那栋矫正所。

        陈善言回答得很简短，在沉默的空隙，她搅着碗里几乎没动过的意面，小心打量着他的脸色。

        Felix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她吃，自己没怎么动，温柔地问她有没有梦，细心地问她衣服合不合。

锁需要密码，她试了自己的生日、Felix的入职日期，甚至是程亦山的生日，都不对。

        程亦山闻着陈善言的脖子，满足地喟叹着，“陈医生，陈医生，陈医生――”

        “我帮你请了假。”

        陈善言不敢继续尝试开门，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想听一听里面有没有Andy求救的声音。

        陈善言的手指在侧攥紧了。

        “想进去看看吗？”

        她沉默了，她希望他说的“暂时不会打扰”是Andy还活着的意思。

        “我还要工作。”

        “程亦山。”他纠正她，“我的名字叫程亦山。”

        “程亦山。”

        “陈医生，你想念我吗？”

        Felix把叉子放在盘子里，他看着她，嘴角扬起一点弧度。

        “回哪里？”

        陈善言的直接了，顺着墙往下，他伸出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怀里。

        中午，Felix回来了，他的衣服难得沾了些泥土，他洗完澡换了一干净的衣服，又变回那个面干净的Felix。

        这个说辞很生，但陈善言已经想不到更好的借口了。

        “Stella，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下午，Felix没有出门。

        “不回去了。”

        他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熟练地着午饭，煎了三文鱼，拌了沙拉，还了意面。

        他的手臂勒紧她的腰间，陈善言被迫踮起脚，她开始挣扎，尖叫，哭泣。

        “哈雷街，诊所还在等着我们……”

        “Felix......”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看到眼睛，缓缓下至嘴，陈善言的心越来越快。

        “Stella，你不是需要一段时间思考吗？在这里思考，这里很安静，没有人打扰你。”

        陈善言站在门前，心开始加速，她想起Andy别墅里那个书房，那时候她推开了门，却没想到放出了一个不再伪装的怪物，而这扇门是否也象征着某种禁制。

        陈善言不想与他独，在他洗碗时偷偷上了楼，在一楼楼梯的拐角，有一扇门，和其他的门不一样。

        “Andy暂时不会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