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移到了她的腰，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那个位置上，不让她再退了。

        “跑什么。”他说，声音低哑，带着息。

        苏汶婧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是受着苏汶侑的力才往后的，她意志教导她说些什么，刚想开口，花园里有了动静。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咔的一声，清脆。

        苏汶婧的猛地绷紧，她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缩，包括阴。

        肉突然合拢，把苏汶侑的阴死死地绞住，绞得他眉心一皱，闷哼了一声。

        “有人。”

        苏汶婧的目光盯在花园入口的方向，那个被木香花藤蔓半遮半掩的拱门，随时会有人从那里走进来。

        苏汶侑没有停，他甚至没有慢下来。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继续她，频率力度幅度都不变，连表情也没有变化。

        “苏汶侑！”她急了，声音高了半度，手在他口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

        “你真疯了？”

        “没人。”他终于舍得答。

        “我听到了！树枝断了！”

        “那是小七。”他说，侧过，往花园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来，看着她，他的嘴角有一个弧度，在笑。

        苏汶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小七蹲在花园入口的拱门下面，歪着，两只耳朵竖着，浅琥珀色的眼睛正看着他们，它的伸在外面，哈赤哈赤地着气，尾巴在后摇了摇，它只是路过的，或者它不是路过的，它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才过来的，但不怎样，它只是蹲在那里，看着他们，什么都不懂。

        苏汶婧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崩溃了，被一只狗看见的崩溃！

        苏汶婧手指盖住了眼睛，盖住了额，但盖不住从她的口开始，往上蔓延，蔓延到脖子，到下颌，到耳垂，到太阳的那片红。

        苏汶侑低下，把她的手指一一地掰开，她的眼睛出来后，他的嘴贴上去，落在她的眼上，轻轻地吻。

        “姐姐。”他叫她。

        她没有应。

        “姐姐。”他又叫了一声，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从她的耳朵钻进去。

        “你在吓你自己，没有人来，只有小七。”

        他说“小七”的时候，那只狗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从拱门下面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又蹲下了，歪着，继续看。

        苏汶侑直起，回看了小七一眼，然后转回来，掰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那只狗。

        “别挡，让它看。”

        苏汶婧的眼睛瞪大了。

        “让它亲眼看，弟弟是怎么姐姐的。”

        苏汶婧被这句话点燃了，她的阴剧烈地收缩了几下，苏汶侑感觉到那几收缩，他的呼变得重，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肉里。

        然后不再说话，也不让苏汶婧发出丁点儿声音。

        他开始把注意力全放在下这个人上，不带余情的她。

        每一下都到最深时，她的都会在琴盖上往上半寸，他不得不用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再进去，循环往返，就这样在唯一“注视人”下，进行一场尽心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