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停下，他保持着那个要翻不翻的姿势，低看着她，她的脸埋在枕里，只出一只耳朵，那只耳朵红得发亮，从耳垂到廓。

        他勾笑了一下。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

        “为什么就这样？”他又问。

        她还是没回答。

        “不说话，我怎么知你想要什么？”他继续问，每一个问句后面都跟着一个更明显的笑意。

        苏汶婧自然不好意思是因为这个姿势深到她发麻，让她溺死在这场里，给她活得机会也不想要。

        苏汶侑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也没有变姿势。

        他继续弄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她趴着，他跪在她后，双手掐着她的腰，阴在她里进出的频率快。

        她的第一波高来的比预想要快，整个人塌了下去，上半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发散开铺在枕面上，她的还翘着，还保持着那个被他掐着的角度。

        苏汶侑还没打算结束，他翻，从她后翻到她侧，再翻到她上，把她压在底下，阴从她里抽出来又插进去，中间几乎没有停顿，他压着她，双手撑在她的两侧。

        他吻她闭着的眼，嘴落在她眼上。

        他的嘴在她脸上到移动着，边吻边呢喃。

        “这次回去，再来洛杉矶就得等。”

        等一个机会。

        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

        “别拒接电话。”

        再到后面说了很多，苏汶婧都没有怎么听进去，唯一听进去了的，只有感受到他认真的语气。

        他说想跟姐姐有感情，不能是用出来的那种，说想把七年苏家应该她的都还给她。

        苏汶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笑了一声，她躺在那里，脸微微侧向一边，目光落在他下巴的位置，没有看他的眼睛。

        “苏家不欠我什么，那里也不再是我的家。”

        她没看见，苏汶侑的眼神变化，可他也不曾看见，苏汶婧这七年的变化，远在香港的苏家人都没看见，那个对于她而言的家，早就不复存在了。

        过了几分钟，苏汶侑才开口。

        “那我呢？”

        三个字，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个呼的长度。

        “那里有我，还不算吗？”

        给不了的回答，就只剩沉默。

        她觉得自己和苏汶侑只是一个错误的放纵，一个被酒和春药化出来的，被七年分离和一次错误的回家撞在一起，不该发生但发生了的意外。

        她可以把它定义为错误，定义成错误比较安全，错误可以被修正，被遗忘，被时间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