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紧抓着栏杆的手臂猛地一，脱力般垂落了下来，泪水模糊了视线，死死盯着姬俞追问：“为什么？姬俞，告诉我为什么？我到底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从前你护我、我，说过要护我一世周全，这些难全都是假的吗？”

        谢瑶望见进来的姬俞，踉跄着膝行到最近的栏杆前，急切地朝他呼喊：“夫君！救我！你快救救我！”

        姬俞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金笼中赤条条，紧抱着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谢瑶，他在她光泛着薄粉的子上微顿一瞬，间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不多时，一玄色朝服的姬俞阔步踏入殿中，后跟着琼琚，神色难辨。

        片刻后，察觉到姬俞彻底的回避，谢瑶往前扑挪半步，泪眼婆娑地从栏杆内伸出手，想要攥住他衣摆：

        话音落下，她伸手稳稳接过姬俞递来的紫檀小木盒。

在间，冷声吩咐两侧女：“看来法子治不住你。来人，把她上衣物尽数褪去。”

        这其间，谢曦仪侧过，低声向侧琼琚吩咐了几句，琼琚躬领命，快步出了殿门。

        姬俞闻言，目光落在谢瑶那双早已泛红的杏眼上，泪珠顺着饱满如林檎（苹果）般的面颊落，睫羽沾轻颤。望向他时只剩破碎泪光，撞得他心微微一震。

        这才转看回她，目光在她常年被心养护出来的细腻白皙，不见半分风霜的子上扫过，抬手轻扫袖摆，寒意渐沉：“继续闹，待会便不是让你着子这么简单了。”

        她带着不甘，带着对过往追忆的质问。她想不明白，曾经那个对她温柔贴，将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无情？

        听到这句冰冷绝情的话，谢瑶眼底那点求生的光亮瞬间被彻底掐灭。

        见谢曦仪面前案几上早膳还摆得整齐，青瓷碗里的粥羹只浅浅动了几分，点心分毫未动，显然是没心思进食。

        谢瑶羞愤死，她紧紧抱住自己，试图遮掩住那被彻底暴的躯。她脸颊涨得通红，眼中噙满了泪水。

        “放开本！你们这些贱婢，谢曦仪你好狠的心！本为中皇后，岂容你们这般折辱践踏！你阴毒卑劣，迟早会遭报应！”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姬俞，控制不住地发颤，往日的护佑偏爱，此刻全都成了笑话。

        转而又瞥见谢曦仪脚边，两名女正蹲收拾着满地碎裂的瓷片，眉峰微蹙。

        泪水还挂在脸颊，哽咽骤然卡在咙里，再也发不出声音。

        姬俞无半分动容，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事已至此，不必再闹。安分些，没人能救你。”

        几名女躬接过金笼钥匙，低眉敛目上前打开笼门。一人侧矮步踏入笼中，余下几人守在栏外，前后合围，不由分说便死死扣住了她臂膀，力强不容挣脱。

        姬俞避开她泪追问的视线：“不必多问。乖乖听话，少吃些苦。”

        谢曦仪见状微微讶异，轻声开口：“阿俞怎的亲自过来了？”

        不顾她挣扎反抗，女将她适才沐浴换上的衣物一件件剥下。裙衫…肚兜…亵……很快，她小玲珑的子便一丝不挂地暴在谢曦仪面前。

        姬俞眉目沉敛，淡淡应声：“今日早下朝，顺路便过来一趟。”

        他脑海中，不自觉翻过一幕幕过往：谢瑶初入东之时，一火红装立在桃树下，笑眼明媚，笑声清铃；登基后，她从远朝刚下朝往养心殿或御书房去的他奔来，撞进他怀里；在他批阅奏折时依偎在他侧，声说着少女心事，眼底满是依赖；他也曾亲手为她描眉，鬓边发轻轻蹭过他指尖，恍若隔世。

        谢曦仪缓缓掀开木盒盒盖，内里铺着暗绒垫。她伸手取出一枚项圈，外圈以玄色革缠金丝细缕编织，纹路致，下方悬着一枚小巧的金铃铛。内侧贴之，还衬着一层细腻的雪白漳绒，很是巧华美。

        “你看看我！你别躲开！为何要如此对我？昔日你待我温柔缱绻，事事将我放在心上，许诺一生偏爱、护我无忧，难那些情意全都是逢场作戏吗？如今这个贱人如此折辱我，你冷眼旁观，你怎么能对我狠到如此地步？你心里当真半分旧情都不剩了吗？”声声哽咽碎人心，拼命想要唤醒他过往的情意，卑微又绝望地执着最后一点儿念想。

        他的眼中，闪过难以察觉的松动，那是被旧情勾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