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哭。”季锦言顺着她说，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

        江屿星在她肩窝里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她低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然后又看了看季锦言的手指――空的。

        江屿星握着季锦言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她先是把季锦言的手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那枚戒指在对方手上的样子，又低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一枚，然后把两只手并排放在一起。她看着看着，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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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屿星使劲点，从盒子里取出另一枚戒指，在指尖的时候手指还在抖。她拉过季锦言的左手，动作很慢、很郑重，像在进行某种仪式一样，把那枚素圈推过指节，稳稳落在无名指。

        江屿星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怔怔地看着季锦言，像是要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刻进心里。

        季锦言看着她那副藏不住高兴的样子，忽然凑过去，在江屿星的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你的那枚呢？”她问。

        和那个她终于敢牵住的人。

        季锦言愣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盒子里剩下的那枚戒指，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你帮我？”

        “怎么又哭。”季锦言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饭还没吃完呢。”

        季锦言低看着那枚躺在绒布盒子里的素圈戒指，纤细的银色在烛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戒圈的表面――凉的，但不知为什么，她觉得掌心在发。她从盒子里取出那枚戒指，低看了一眼，然后拉过江屿星的左手，轻轻推到了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像是量定的。

        江屿星低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素圈，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扑过去，一把抱住季锦言，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季锦言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了她的后脑勺。

        江屿星整个人像被点了一样定住了，然后咬着下想憋住笑，却本憋不住，最后索咧开嘴笑出了声。

        一模一样的两枚戒指，在两个人的手指上，映着窗外炸开的烟花，闪着微光。

        “这样……算是回答吗？”。

        “没哭。”江屿星闷声闷气地说，但声音里的鼻音已经出卖了她。

过这种决定的人，忽然决定再相信一次。

        她抬起，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声音里藏不住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姐姐，我好喜欢你”。

        窗外的烟花一茬接着一茬地炸开，江屿星看向窗外，满天的烟花碎成无数光点，倒映在她的眼睛里，亮得惊人。她又看了看自己握着季锦言的手，忽然觉得这个除夕夜，比她二十多年来所有的新年都值得纪念。

        “我没办法一下子就答应你什么，也没办法保证自己能好一个女朋友该的事。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慢慢来。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学着去习惯边有一个人，学着去接住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