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只是想听季锦言说一句“都还行”――这是她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她没有想到季锦言会说出后半句。那句“我觉得你是我的”，像一针轻轻扎进了她心脏最柔的地方。

        江屿星的节奏越来越快，呼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被绞得更紧，的热度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她低住季锦言的耳垂，腰下加重了几分力，又快又深地连续撞击了几十下。

        季锦言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脖子，缠上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让她进入得更深。两个人的严丝合地贴合在一起，像是天生就应该这样嵌合。

        “明天最后一天假期了。”

        季锦言闭着眼睛，睫漉漉的：“…这里…”。

        “…嗯。”季锦言没有睁眼，但应了一声。

        “我是你的。”她的嘴贴着季锦言的嘴，声音低哑而笃定，“我当然是你的”。

        江屿星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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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柜上的元宵兔子依然安静地坐着，抱着它的胡萝卜，黑豆似的眼睛望着她们，像是在说：你们终于消停了。

        “…你的手。”她的声音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带着水汽和破碎的尾音，“手指更准…你那个角度…我知你在找什么…上会更舒服”。

        季锦言睁开眼睛，偏过看了她一眼。那张脸上还有未散尽的春色，她看着江屿星，然后说：“……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江屿星看着季锦言的脸――她的脸颊还残留着红，眼睫上还沾着一点点的光泽，呼平稳而绵长，像是终于被喂饱了的猫，正满足地沉入梦乡。

        “…有被填满的感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每一个字都在消耗她全的勇气，“和你连在一起的感觉…在里面的时候…我觉得你是我的……”。

        最终，当江屿星又一次到最深、并且在那里停住不动、用小幅度高频率的研磨折磨她时――那感的内被反复碾磨，快感像电一样一波一波地扩散开来，从下腹蔓延到四肢――季锦言有些崩溃了。

        季锦言的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指甲陷进江屿星的肩胛骨，间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内痉挛般地绞紧，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了下去。

        那绞紧的力直接点燃了江屿星。她闷哼一声，腰重重地到最深，的在那片还在痉挛的柔深薄而出。

        “这里什么？”

        她说着，腰又往深送了送，让季锦言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埋在她内的――它的温度、它的度、它充满她的方式。

        江屿星弯起眼睛笑了。

在问，还在等她的答案。

        江屿星低下，在她嘴角亲了一口：“那这里呢？”

        “我们吃什么？”

        她没有回答，而是俯下，吻住了季锦言。

        结束后只有尚未平复的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江屿星还埋在她内，舍不得退出来――那种被包裹的温热感太舒服了，她想要再待一会儿，哪怕只是一会儿。

        这个吻很长，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进对方的嘴里。她的腰也随之加快了速度――不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研磨，而是带着一种被那句话点燃的、深沉的、几乎要把人碎的热情。她的进出变得深重而有力，每一下都到最深，在那里停顿一瞬，让季锦言感受到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酥麻感，然后才缓缓退出，再用力地重新没入。

        “嗯。”

        “姐姐。”她用气声喊了一声。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两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在被窝里找到季锦言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