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序站在门后。

        声音不大，却让井桃心跟着漏了一拍。

        还没说完，她的耳朵先红了。

        井桃也因他这幅少见的样子愣住了，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把怀里的文件袋递过去。

验室的时候，门是锁着的。她站在门口，先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

        可她站了两秒，却没有动。

        按理说，东西递出去了，井桃现在就可以直接走。

        游序谢后接过来，指尖还沾着一点刚净过手的水珠。

        游序侧让开位置，对她偏了偏，“进来吧。”

        “咔哒。”

        她贴近一点，听见里面似乎有很轻的水声，或是玻璃皿碰撞的声音，但很快又没了。

        门被拉开了一条。

        游序却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把文件袋重新压好，伸手去摸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

        游序把刚刚放在桌边的文件袋拿起来，拆开看了一眼。

        她站在实验台旁边，手指不自觉住校服袖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

        井桃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她纠结地抿了抿，正打算别回去的时候，门再次打开。

        隔着护目镜和半开的门，他的表情看起来比平时更模糊些。

        井桃犹豫片刻，又敲了一下。

        还是没有人应。

        看到井桃，他明显怔了一下。

        井桃一下被他看得卡住。

        “叩叩。”

        游序抬眼看她。

        她原本准备好的话全乱了，心脏在口得很快，只能低盯着实验台边缘，声音越来越轻。

        走廊尽的窗没有关，夜风带着雨后的意进来，贴着她的小往上爬。

        玻璃皿整齐摆在实验台上，水槽里还有没完全干的水珠，一滴滴落在不锈钢槽底。

        随即他侧了侧，回看了眼实验室，“麻烦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刚完实验，味有点冲，我开窗通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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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新的合作可以吗？”

        井桃低看了眼两人的聊天页面，依旧没有新消息进来。

        在她后，游序反手关上门。

        ――请等一下，所以现在是要在她的面前看吗？

        她刚怀疑是不是自己找错了地方，门锁却忽然从里面响了一声。

        他穿着白大褂，里面是件翻领衬衫，领口出一截冷白的脖颈。鼻梁上架着一副透明的护目镜，额前碎发被压得有点乱。

        里面没有回应。

        实验室里窗开着，的风从外面灌进来，把残留的试剂味冲淡了很多，只剩下一点清冷的气味，混着的泥土和树叶味。

        “班主任让我送过来的，说是化竞相关的同意书。”

        实验室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细微的风声，还有纸张被游序翻开的声音。

        “稍等。”实验室冷白的灯落下来，在他低垂的睫下压出一小片阴影。他嗓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疲倦，像还有些歉意，“今天一直在实验室，还没来得及看手机。”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