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她。
“所以是双输?”
“船要沉了――”她
着气。
“因为……”她抱紧他,“因为只有你听得懂我的歌。”
“航海家也输了。”她说,“因为他被困在海底,永远出不去了。”
棠韫和看着那盏灯,很久,然后说:“所以到底谁抓住了谁?”
<番外完>
船在摇晃,床在摇晃。
最后船真的要沉了。
“我带你下去,我给你呼
的能力……”
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
肤。
“我觉得……”她咬着嘴
,“是海妖输了。”
她可以走。她知
她可以走。
床
的灯还在
动,像海面上的那盏灯――
“她的鱼尾在那一刻开始变化,”他说,手指抚过她的
。
故事里,她低
――鳞片在褪去,尾巴分开,变成两条
。
暴风雨到了
点。
“那她还能诱惑别人吗?”
他笑了:“那你就要失望了。”
但她没有动。
“结局呢?”她问,声音有点哑。
“
回海里,你就自由了。”
“你以为你很危险,”他吻她的脖子,“但Lettie,你从来不危险。”
“不能了。”他笑,“她只能唱给他听。”
他笑了:“那就沉吧。”
她看到那盏灯,她游过来,她爬上船――
“代价呢?”
床
那盏灯还在
动。
因为她
不到不听他的。
他说得对。
但她抓紧了船舷,不肯松手。
故事里,暴风雨把她压在甲板上。
“为什么……”
她有
了,但浑
透,什么都没穿。他覆在她
上,挡住雨水。
现实里,他翻
把她压在
下。
“因为……”她的声音很小,“因为我想知
你接下来要
什么。”
暴风雨越来越大。
但她把他抱得很紧。
“我是海妖……”
“你是想被看到的海妖。”他的手
到她
间,“否则你不会上船。”
“我也不知
。”他的手抚过她的腰,“Lettie,你说呢?”
四目相对,很久,然后他们笑了。
“那你呢?”
那里没有光,只有永恒的黑暗。
“还想知
什么?”
她闭上嘴,眼泪掉下来。
棠韫和睁开眼睛――她在床上,窝在他怀里。
“我想知
被抓住是什么感觉。”
“我……”她的声音在抖,“我永远只能给你唱歌,再也不能诱惑别人了。”
“我接下来要
的,”他俯
,手撑在她两侧,“是让你变回人。”
“海妖不能变回人――”
“海妖也被困住了。”他说,“因为她给了他呼
的能力,所以她自己的力量被分走了一半。”
“因为她以为自己是猎食者,结果变成了猎物。”
“嗯。”他吻她的额
,“他住在海底,永远不能上岸。”
在暴风雨中,唯一的光。
“代价是……”她咬着嘴
,“你永远不能离开我。”
“我知
。”他吻她,“听我的。”
“什么结局?”
“为什么?”
船在摇晃,床在摇晃。
她抱着他沉进海里,越沉越深,直到到达海底。
“不是。”她转过
,看着他,“是双赢。”
两个世界同时在发生。
“那我是什么?”
“为什么?”
“因为……”她咬着嘴
,“因为我想知
……”
“为什么不走?”他问。
她就是自己送上门的。
“因为我不会抓你。”他吻她,“我要你自己送上门。”
船沉了。
“为什么?”
“猎物。”
“为什么还不走?”他问。
现实和幻想完全混在一起,她分不清了。
“那海妖呢?”
应该
回海里,或者直接把他拖下去。
海浪打过来,她抓紧他的肩膀。
“因为你上了我的船。”他说,“这里是我的领地。在这里,你不是猎食者。”
“为什么?”
暴风雨还在继续,浇在他们
上。
“抓紧我。”她说。
“那航海家呢?”
每一步都是她自己选的。
“那个航海家……他真的被困在海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