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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汉子就在面前，居高临下地站着，张维咬着牙，腮帮子鼓起青，用尽全力气才勉强站直，眼睛死死瞪着对方。

        他不知是谁的手，很多只手把他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好几只手伸了过来，有人抓着他的发，有人按住他的肩膀，有人用力掰着他的脸，强迫他抬起。

        他看清了那些人眼里的东西。

        他用这种眼神看过边的每一个女。

        “还敢跑？”

        张维浑一僵，拼命往角落里缩，然而好几只脏手同时伸了过来，把他从角落里推了出去。

        “啪！”

        张维觉得他现在是一只被按在水里的鸡，只要低服，着他脖子的人就会松手，让他口气。

        他想起自己在穿越前刷过的那些视频，那些主播扭来扭去的腰肢。

        他看见那东西就在自己眼前，几乎贴着他的鼻尖，散发着烈的腥臊味。

        “我你x……”张维气的破口大骂，刚骂了一句，对上黑汉子那双眼睛，又上闭了声，缩缩着脖子。

        “学乖了就给老子干净。”黑大汉说。

        声音不大，但整个牢房都安静了，只有那他后的木床还在摇，和那个男人半死不活的痛。

        “我叫你过来，没听见？”黑汉子说着，抬手一巴掌扇过来。

        张维的被迫抬起来，脖子拉成一个别扭的角度。

        手掌撑在的稻草上，额几乎贴着地砖，眼眶，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打转，却被他死死憋住。

        旁边有人在笑，那些人把他围着，用那种他极为陌生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他抬起手，朝张维勾了勾手指，像在唤一条狗。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我求你……求你了……”

        他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膝盖得像面条，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其实这种眼神他很熟悉，不是吗？

“刚进来的那个小崽子呢？给老子过来！”黑汉子声如洪钟。

        他穿越前在网上战群儒，骂女人，骂女拳，骂彩礼，骂社会的不公，再把键盘敲的噼里啪啦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张维脸上瞬间火辣辣一片，在抖，也跟着颤。他张嘴想说话，第一声没出来。

        他下意识地偏过想躲开。

        那个黑汉子站在木床边，两岔开，像一座肉山。他都没穿衣服，那玩意上面还沾着什么东西，反着点水光。

        可现在，他站在这里，面对一个比他大两倍的大汉，他连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跪下。”

        张维被其他人拽着衣领拖回去，他拼命蹬，但脚镣撞在青石板上咣当响也挣脱不开。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男人中的男人，点评这个材好那个长得丑，现在他面前只有一在眼前晃的脏东西。

        在地铁上，他用这种眼神地扫过低裙的姑娘；在路上，他用这种眼神意淫过穿着短的女孩；在公司里，他用这种眼神偷偷打量过女同事的曲线；在手机里，他对着边视频留下无数污言秽语……

        他恶心得下意识往后退，转就想要跑，可还没跑两步，脚镣就把他绊了一下，整个人狼狈的跌在地上，馊臭味直冲鼻子。

        张维只能看着眼前的方向，面朝着黑汉子的下。

        “躲？老子让你躲了？”

        “过来。”

        “啪！”

        他伸过来手，揪住他的发往上提。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脸下来了，黏糊糊的。

        张维的目光又落在黑汉子的下，他看见黑黢黢的一团，茸茸的，垂着。

        “求？”黑汉子低下，“你会求人？那你倒是说说，你拿什么求？”

        周围人都在看，无数的目光都在盯着他，张维的自尊心在作祟，他生生住压力，死死咬着牙：“男人膝下有黄金，怎么能……”

        他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又一记更重的耳光，张维整个人被扇得横飞出去，半边脸瞬间麻木，耳朵嗡嗡响，嘴里又弥漫出血腥味。

        然后那分量不轻的肉棍就被黑大汉握在手里，结结实实给了他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