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南漫着步下去，有人推了把干净点的椅子过来，他就坐在场地中央，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人。

        祁野川靠在走廊墙上，双手插兜，嘴角扯了一下：“打个熊瞎子给他厉害坏了。”

        有下属就着那个烂往里瞅了一眼：“少主，里面没人。”

        不知看了多久，底下的动静一点点小了下去。

        泽南不知什么时候走到祁野川边，勾着他的肩把人往前面带，停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狗脾气省着点发，来，踹门，帮我的人省点力气，留着干人。”

        两个事先查好脸的理人员被拎出来，按着跪在地上，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

        人类下属跟在兽人后面补位，等兽人把人放倒再上去铐人，拖到一边。

        还没说上几句，后却又传来动静。

        二楼的几个门都被踹烂，除了那熊，都没人。

        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各种气味，底下的人正散在各。

        眼睛亮了一下，尾巴在后晃了一圈，脆生生地夸他：“长生好厉害。”

        泽南走到铁门连着的楼梯扶手边，了声口哨。

        芙苓还在低翻其他的照片，再抬起就见长生已经完事了，坏人倒在门框废墟里，一动不动。

        到了三楼才听见点动静。

        芙苓盯着字，小声念出来：“还有名字，叫……”

        四肢抽搐几下，然后不动了。

        紧接着，铁门后面的人鱼贯而入。

        泽南勾着祁野川的肩带去下一扇门：“下一个，都给你踹。”

        一扇大铁门没锁，打开后是一挑了三层楼那么高的大空间，里面的人还不少。

        芙苓被拉在泽南边，跟祁野川一起待在上面，看底下躁起来的混乱。

        祁野川咬了咬后槽牙，把脸别过去。

        祁野川凉嗖嗖的声音从她后横插过来：“叫什么叫，他认识字吗你就让他看。”

        两只耐不住子的兽人直接从楼梯边下去，扑到最近的那个人上。

        长生站在她旁边，垂着眼睛看她翻照片，没说话，他的站位刚好把她和祁野川之间隔开了一点距离。

        其余人开始清场。

        他不挑对手，谁挡在他前面就是谁。

        祁野川白了他一眼，抬起脚，几下把锁紧的门踹出个，带着没发的火气。

        长生直起，甩了甩拳关节上的血，走回芙苓旁边。

紧接着将熊的脑袋拎着往墙上快速猛砸。

        芙苓没理他，把照片翻了翻，嘴里嘟囔着：“芙苓觉得厉害就是厉害。”

        长生低看了一眼，摇。

        比她大好几倍的熊，长生几下就打完了。

        他从看到尾，那狼冲上去打完，然后走回来，她眼睛亮着，来一句好厉害。

        骨断裂的声音在空间里炸开，混着第一声惨叫。

        长生也动了，从楼梯上一跃而下，落地的那片区域，人自动往两边散。

        就没见过她看他的时候眼睛是这个亮法。

        十几下后，熊的后脑勺磕进墙里，被碎石膏和木条卡住了，脑袋大概凹了一块，眼睛翻白，鼻腔涌血。

        芙苓往长生那边靠了靠，把照片举起来，指着后面的字：“长生，这里还有备注，是什么意思？”

        有位跟在泽南边的老人过来说了声：“少主，那狼好像又打疯了。”

        芙苓上反驳：“长生认识字的。”

        底下的目光开始往上望。

        大灯被打开，下面横七竖八躺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的血腥得盖过了本来的烟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