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没见过，这个玄幻的，想象中的，难得让坚持唯物主义的向晴阳沉默了一下。

        顾焰愣了一下，得到命令的先于大脑出反应。

        没有弹匣，没有枪，甚至没有一个固定的物理形态，它的心是一团于量子态的智能纳米群，悬浮在特制的真空储能舱内。

        他似乎是有话要说，但又不知怎么开口，言又止。

        她把手机关机，没看到后面夜鸮再次发来的询问。

        在她面前站直了，立正了，顾焰低下，慢慢伸手，慢慢扯掉覆盖全的洁白睡衣。

        向晴阳伸手，她的手指在他背动，停住，然后收了回去。

        往下延伸，刻意的一指引线，下面约等于无的布料遮盖的作用也等同于没有。

        “……我今天买了件新衣服。”

        比如这次。

        然后就是“零界”的全套演示资料。

        他转过，完整的后暴在灯光下，全展给她。

        向晴阳窝在沙发里，从手机里的逗狗视频里分神去看他，看他不自然地站在她面前。

        向晴阳微微偏，对上他抬起的眼睛，开口：“转过去。”

        向晴阳没有回答，视线从他的脸上缓缓到他腰间那细带上，又缓缓回他的脸上。

        “零界”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枪械或爆炸物，而是一种尚于概念验证阶段的“因果律干涉武”。

        镜子里的自己，让他有些不忍直视。

        【不感兴趣】

        她没有反应，看样子也不感兴趣，顾焰自觉丢脸，低声说着，还有些委屈。

析鬼才，学什么会什么，看一遍就能复刻，拆解一次就能重构，这种实打实的才华，也是能有人读懂自己图纸时的惊为天人。

        今天没有轻咳一声，尽了的心理准备，声线明显的沙哑发抖，带着一要豁出去的意味。

?s  i  mi  sh  u  w  u  .com

        虽然他知，也惋惜不舍向晴阳已经离开了这个圈子，但他依然保持着这个习惯，

        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等着。

        所谓的新衣服，从他锁骨下方的金属束缚圆环开始，黑色带顺着肩斜跨至前，勾勒出饱满结实的肌，隔着一层薄纱，上面两粒粉色半遮半掩地在她眼前晃动。

        好一会，浴室门开了，顾焰走过来，脚步比平时慢了好半拍。

        【看看这个】

        某种跨越时间和距离的默契，他从不解释自己为什么还在给向晴阳发这些东西，向晴阳每次都挑自己感兴趣的仔细看了后，也从不过问。

        与其说是“分享”，倒不如说是一种独特的交方式。

        线条分明的腹肌连接带铆钉的加固，腰与大由同一样材质带固定，与上的绑带系统相连。

        现实里的水声暂停，拇指自然而然动，屏幕切换，物博主呼唤团团的声音重新响起。

        可能是跟章池姚和林余没有共同的磁场频，从不寒暄，也从不叙旧，夜鸮只发给向晴阳那些加密文件。

        “……下次不穿这个了。”

        从容地审视，评估一件摆在面前的美橱窗商品，是不是感兴趣，要不要决定买单。

        “你觉得怎么样？”

        修长笔直的双肌肉线条畅，从大到小没有一丝赘肉，黑色的细带卡在骨下方，在腰侧打了个小小的结，金属环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