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还有什么想知的吗？”她微微低，雪白的蝴蝶结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或者……您现在需要我些什么？侍寝、按摩、还是只是继续陪您聊天？”

        林泽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哑：“那……那你现在……还会感觉到那些吗？疼，或者……其他？”

        她说完，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林泽略显急促的呼声，和她平静得近乎诡异的呼。

        艾莉西亚的冰蓝色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我会感觉到生理反应，但情感上已经被调整为‘无关’。例如，当主人注视我的时，我的房会发热、会变、下可能会轻微――这是训练的结果，是为了更好地侍奉。但这些反应不会带来喜悦或羞耻，只是一种数据。我的女完好，所有深入的训练都停留在外刺激和心理服从上。调教的心是让我明白：我没有‘自己’，只有‘主人想要的我’。”

        他试探着、缓缓地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落在了艾莉西亚的左脸颊上。

        那一瞬间，林泽的呼几乎停滞。

        艾莉西亚的回答没有任何延迟：“目前没有，少爷。我的感情中枢在调教中被彻底压制。如果您想尝试，我会学习。我可以模仿任何您描述的表情和动作――脸红、心加速、主动拥抱。”

        林泽的呼明显乱了。他盯着她修长的小、被裙装包裹的丰满，以及那张致却空的脸，结剧烈动：“那……你现在有感情吗？如果我教你呢？比如……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林泽的呼变得重了一些。他想象着那个过程――这个完美的女人，被一遍遍训练成这样：感却情感空白，像一件被心雕琢的活艺术品。她的丰满、纤细腰肢、修长美，都只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这种认知让他既心疼，又产生一种隐秘的、禁忌的兴奋。

        （我……她真的好，这是我第一次摸女孩子的脸，都是这么的吗？我这是干什么？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可是……她真的……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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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侧，动作确得像机械：“他们还训练我如何用语言取悦他人。比如现在，我坐姿的标准角度是让您能清晰看到我的线条，却不显得主动诱惑。如果您想让我靠近，我可以立刻移到床边，让您闻到我上的玫瑰香――那是经过特殊香料调教的，能在不经意间刺激男的荷尔蒙。”

        林泽的心脏狂。他从未摸过女孩子的脸，更别说这样一个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女人。指尖继续向下，轻轻摩挲着她柔却始终紧闭的角，那里的感更柔，像熟透的水蜜桃，却带着一丝凉意。他能闻到她上淡淡的玫瑰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飘散开来，混杂着家裙装上浆洗过的清新味，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下腹隐隐发热。

相对温和，因为我是被预定为贴家的女型号。”艾莉西亚的声音依旧平缓，像在描述天气，“他们训练我的感点，让我在被摸时保持完美的反应――呼节奏、肌肉轻颤、肤温度――但不允许我产生快感或情感回应。女和内被保养得完美无缺，却被植入条件反：任何行为都只是‘服务’，没有愉悦。只有主人满意，才是我的唯一价值。我至今仍是女，因为没有主人下令使用。”

        林泽的心如鼓。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调教成“无灵魂工”的绝美女人，内心涌起复杂的悸动――想保护她，又隐隐渴望去碰那层冰冷的完美外壳。

        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却舍不得离开，反而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她的脸颊，从颧骨到下巴，一遍又一遍。动作小心翼翼，像在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却又带着少年本能的、压抑不住的好奇与渴望。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黏稠。林泽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床单，目光一次次扫过她裙摆下出的小曲线，以及领口随着呼轻轻颤动的雪白肌肤。

        她的肤……凉得像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一丝细腻到不可思议的柔。指腹轻轻按压，能感觉到下面浅浅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弹，像最级的瓷，感顺却又带着隐隐的温度――不是人类的温。手指过她高的鼻梁侧面时，那里的肌肤更薄、更紧致，感像冰凉的牛在指尖过，却又在下一秒微微回温，仿佛她的本能地对主人的碰出了最完美的回应。

        艾莉西亚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他的下一个问题或命令。她的声音清冷，却在林泽耳中像一羽，轻轻撩拨着他从未碰过的望。